顾老夫人不是不知轻重的人，“若是有个妥当的办法，我自然是支持的。

“老侯爷一直很喜活泼聪慧的老二，我不是不着急，却只能叮嘱老大安心读书，虽然老二不会抢老大的地位，但我还是着急的，就在我渐渐力不从心时，怀上了老四。”

顾瑶抿了抿嘴角，这皇家真特么狗血，素材足够写好几篇了。

“可惜陆皇后倾慕上四皇，也就是当今陛下，而太……”

“今日顾璐能威胁咱们，明日就有可能是旁人。”

顾老夫人：“我自然是相信你的，虽然我不知顾璐从何得知当年的事，但我知晓老侯爷疼老四，也疼你们几兄弟，自然不会让他同先帝太的麻烦牵连到你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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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老夫人面容有几分愁苦，亦有几分为难，上了年岁的人，最就是平稳，最怕发生意外变故。

顾老夫人惋惜：“落有意，无情。先帝太倾慕弟妹的事，即便当今陛下都不知，可太后娘娘却是清楚的。”

“先帝太便把婢女赏赐给老侯爷，我们连拒绝的话都不敢说！”

顾老夫人着额，“此事只有几个人知晓，老侯爷能得到消息，还是因为老二的生母就是伺候过她的婢女！当日老侯爷同我去外游玩时，恰好碰见了先帝太的外室。”

“六丫的意思是怎么过明路？此事一个不好，顾家可就……”

顾老夫人长一气，“这些年再没纷争缠上我们，我也为老侯爷扫平了一些痕迹。你们倒也不必太担心。”

比如先帝太重生，夺回心的女人，报复的隆庆帝。

顾清微微颔首，顾瑾同样不声，显然这两位同李氏有着相同的脑回路。

欧氏挤笑容，“听了母亲的话，儿媳也不怕顾璐的威胁了。”

“皇上一直以为他是老好人，谁都不得罪，即便有人提起他曾经过东也不会在意，因为当时东的朝臣着实不少。毕竟太殿下也的确染了风寒，朝臣都会去探望一二。”

直没有给陆皇后指婚，就是再等太妃病逝，先帝一直把她当太妃看待的。”

“不过老侯爷后来也喜她的，再加上她救过我，当时老大也有七八岁，算是长大立住了，我才停了姨娘们的无汤，老二和老三才接连生。”

顾清说：“母亲，儿也很小弟，您放心，儿无路如何也会救他的。”

顾老夫人苦笑：“老四解决了我同老大最大的麻烦，又是我的小儿，我对他更是溺了几分，凡事都随着他。”

“顾老侯爷在病逝前已经抹去大半的痕迹，即便知晓先帝太同他有过往和被先帝寄托厚望的人已经死了。”

顾瑶主动接，“顾璐不足为惧，祖父的事情若是不过明路，下次上门威胁的人可没顾璐好对付。”

李氏眸闪了闪，沉默良久后，开：“大嫂说得也有理，不过儿媳觉得完全放心有太早了。”

“老四是老侯爷的老来，从我有到他降生，老侯爷都格外重视，老四落地，更是把老侯爷喜得什么似的。”

“他怕给她带来麻烦，又有满腔情无所寄托，便在别院偷偷养了个容貌几乎同她相似的外室。”

比如陆皇后重生，踹掉渣男同先帝太恩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