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是顾四爷一不留情面，本不给他敷衍的机会。

“哼。”

顾四爷扔掉手中的鞭，“爷给大哥这个面，但是别想让爷原谅

“我向四弟负荆请罪！”

顾清放任顾四爷气，无法看着幼弟把顾二爷打死，想让顾二爷不好过，还不容易？

顾二爷忍着，每一次落下，他除了疼痛之外，好似面被顾四爷剥下一层。

顾四爷散漫笑：“没想到有朝一日，二哥会用上负荆请罪这一招，可惜爷早说过不是君，对付君的招数对爷不好受。”

顾二爷言辞恳切，“我再多解释，四弟也不会相信了，若是四弟打我一顿能气，我甘愿被四弟教训。”

以前他还能气一。

“二哥的计早就害死爷了！你在诬陷爷换了大侄卷时，就没想到我们是兄弟？！”

之所以开始没有缠在上，顾二爷还有几分期盼能糊应付过去。

可下他决不能离开顾家，总不能让顾四爷说分家的话来。

二哥，顾家祖训你是倒背如，你明知故犯陷害爷的事儿，今日咱们就在祖宗面前说明白了。”

“不是爷命好有顾瑾敲响登闻鼓鸣冤，不是爷在锦衣卫中得陆侯爷关照，并没受太多的苦，不是爷在陛下面前的面，以及爷是凭本事中举的事实。”

二太太提着帕掩嘴，“二爷。”哽咽落泪，三小拳攥得的。

顾四爷不多的几次教训都是顾二爷在旁边使坏。

“我说够了！”顾清加重语气。

他拉着顾二爷的胳膊，“走，去祠堂，爷好好同列祖列宗说一说。”

“大哥心疼他？”

“你能打死他么？”顾清反问，“父亲不会兴的，让外人知晓也不大好，于你更没好。”

顾四爷一鞭又一鞭落在顾二爷上，不怎样，他先打个过瘾。

带着利刺的荆条缠在上，顾二爷眉皱，面上肌。

当初若是她能得到陆侯爷的喜，父亲也不至于受此侮辱。

“走走，二哥今日这顿打是跑不了的！”

何必非要脏了幼弟的手？让幼弟惹上更多的非议？

顾四爷怒视顾清。

顾四爷顺手走顾清手中的教鞭，“爷在锦衣卫大牢待了半个月，受了不少的苦，又在金銮殿为自己明辨，耗费不少的神，原本这一切都爷都不用承受的，就是因为二哥……因为你嫉恨爷，爷才经历诸多的波折。”

说完，顾二爷直接解开外衫，除去褂白皙的上。

顾二爷一躬到底，疼痛，心更是疼痛。

“你这是作甚？”顾四爷反应很快，直接站在李氏和顾瑶面前，死死挡住他们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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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四爷扬起手中的鞭狠狠在顾二爷上，荆条更刺得，鲜血得更多。

他不是钢铁骨，刺里的刺很疼。

顾二爷好悬没站住，闷哼了一声。

“够了。”顾清抓住顾四爷的手腕，轻声：“老四，他到底是你二哥。”

顾二爷从三小提在手上提着的篮中取一带刺的荆棘，暗暗咬牙，最坏的准备果真用上了！

李氏低垂下睑，看都没看顾二爷。

“爷今日不教训二哥，对不住爷往日受的苦和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