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见谅，四爷是被吓住了。”

虽然已经消除隆庆帝对顾家的怀疑，可顾四爷一都不开心，昨儿还噩梦来着。

李氏拽了拽顾四爷的衣袖，轻轻拍了拍他手腕，顾四爷好似被安抚了一般，冰冷的气势散去不少。

隆庆帝一剑削去他的命，然后顾家也倒了，瑶瑶被罚去教坊司，连陆铮都救不了她。

顾瑶发觉李氏抬起睑，第一次正视溪姨娘。

李氏温温柔柔，向顾老夫人浅笑，“皇上对她已是格外开恩，她既是府为妾，陛下以后也不会她的。”

“悦娘！”顾四爷着她的手，斥责：“以后这话不许再提。”

李氏的意思只要她活着就好，是否得隆庆帝……许是还希望她最好不要得，伺候顾四爷呢。

那个可怕的梦中，他说错了话，隆庆帝然大怒，说他睡了先帝太的女儿，帝王的侄女。

一个英国公的远房亲戚就能勾得二爷一团，溪姨娘可是在皇上面前过脸的，听顾四爷的意思她好似同皇上有所牵扯？

溪姨娘哽咽：“四爷吓唬不了妾，妾知晓您是温柔的。”

顾四爷：“……”

“陛下对四爷有情分，更不会再勉四爷，把她放在四爷边，皇上是放心的。”

“你们中的大局只是委屈爷，委屈爷的月娘，这大局谁要谁要，爷是不奉陪了！”

顾四爷：“鞋袜拿去烧了。”

你是谁，爷都不要你。”

“爷已经以大局为重收下她了，娘还要爷着她不成？”

溪姨娘屈膝后转飞速离去。

顾四爷脸沉，“您是不明白爷在中的经历，爷这辈最后悔的一件事，不是娶了方氏和汪氏，而是当初救了她！”

顾老夫人差一栽倒，指着顾四爷，“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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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四爷脑又不是了，怎么可能喜溪姨娘？

李氏角余光扫过思的三小，轻声：“四爷不碰她最好，省得……省得伤了陛下的颜面。”

“受不了爷暴欺负你，大可去求陛下，爷时刻都愿意送你离开！”

虽然只是噩梦，可顾四爷还是心有余悸，当时只要说错一句话，表错一次情，或是陆铮晚一刻钟，噩梦就会成为事实啊。

“娘，儿讨厌她，不喜她，又不是悦娘在背后挑拨的？”

“还要爷怎样？”

悦娘一直抱着他，让他睡在她，顾四爷才逐渐摆脱噩梦。

“李氏劝劝老四。”

二太太望着冷无情的顾四爷，幽幽叹息一声，若是二爷摊上溪姨娘？

“能留在四爷边，妾就知足了，本不该再奢望什么，鞋袜若是四爷不喜，赏赐人或是烧了都可，妾是不会拿回去的，总归是妾的一份心意。”

顾四爷故作顽劣，凶凶的。

顾四爷不耐烦，“悦娘的脾气柔和，她纵是吃醋，也会以大局为重。”

“是妾的错，四爷教训得是。”

如今哭着离去的人怕是她了。

“你若是聪明的话趁着现在皇上还记得你，对你有几分怜惜尽早选一个可靠的路。以后等皇上不在关注你，爷许多折磨女的手段可都还施展呢。”

……顾老夫人嘴动了动，犹豫半晌才：“老四，她总是……你不见她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