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不能看不到四爷对你的宽容和疼！”

“你总说自己没用，只能督促四爷上，可你知吗？能让四爷苦读的人有多了不起？”

她有三个儿女，抱怨过瑶瑶莫名其妙的善良和底线，可没有瑶瑶，她觉自己同两个儿之间的关系不会如此和睦。

“瑶瑶……”

顾珊：“……”

李氏再次来到床榻旁，抓住顾瑶的手贴合在自己脸上，“你也不必激我，只是因为瑶瑶而已。”

谁知呢。

此时此刻她是羡慕顾瑶了，梦中的顾瑶已经让她羡慕，现实中顾瑶更得李氏的疼。

李氏缓缓说：“你娘因为汝王的激慕而抛夫弃女，如今沦为妾室，汪氏因对方展的慕而被四爷休掉，现在日也大不如前，还连累了汪家，方展娶她过门遥遥无期。”

“瑶瑶不能把四爷扔到半路上，自己一人先去了。”

李氏冷冷说：“不过在你迈顾家大门后，你就不再是四爷的女儿了。”

顾瑶缓缓睁开眸，眨动了几下缓解的不适。

“瑶瑶，娘已经难得善良了一把，你醒过来好不好？”

“仅此而已。”

顾珊咬着嘴，浑浑噩噩的离开。

李氏的话语仿佛重锤一般在顾珊的心上，令她无法申辩，也无力多说任何话儿。

李氏看着门的一抹斜，也许顾珊能清醒过来？

“这些话被该是一个母亲的说，我份尴尬，也不愿意去唤醒一个沉睡的人。”

李氏看到顾瑶的睫动了动，怕自己看错了，了睛，“你醒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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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氏角，泪，“就四爷那，不是一般人能同他讲理的，瑶瑶不是一只想见四爷成为真正的男汉吗？”

李氏甚至愿意为顾瑶的意愿而改变自己的，放顾珊一条生路！

“娘。”

为你在老夫人面前说尽好话。”

“你看看四爷是如何对待犯错的顾璐顾珈？你以为你多了什么？若不是四爷，你还能留在顾家？”

“你最好想明白了四皇对你的慕怜惜到底掺杂了多少的东西，能维持多久。你有没有让这份慕变得更更的实力。”

李氏喜极而泣，而说完这句话后的顾瑶再

顾瑶教会顾四爷很多东西，离着他明白为人父为人的责任还有一端不小的距离。

她的嗓音沙哑涸，“我爹……他……他救了我。”

仆从门恭请顾珊门，顾珊抹着额的冷汗，“我……我……”

“我从没想过拦着你门，你是去寻六公主，还是寻能帮到你的人，尽去。”

顾珊晃了晃，勉扶着桌面，后背已经被冷汗透了。

“来人，送二小回去。”

“最后再送你一句话，情是最为脆弱的东西，如同艳的鲜，稍有风霜便会枯萎。嘴上说得海誓山盟，其实有多少真情？”

“你不是男人，不明白你生母带给四爷多大的侮辱。”

“没有你在旁督促引导，四爷永远都长不大的。”

“你因生母的原罪比被四爷赶去的顾璐顾珈更令顾家蒙羞，令四爷没脸。可四爷还是叮嘱我给你寻门适当的亲事。”

李氏转而同顾瑶说话，什么都不重要，瑶瑶醒过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