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没听悦娘的劝，悦娘明明不让他见顾瑞的，就因为一时好奇，他没听悦娘的，还同悦娘吵了几句，不知悦娘会不会生气？

“朕倒是怕你……你对汪氏……”

他嫌弃汪氏，也不能让悦娘伤心……

隆庆帝很少把罪赏赐给臣，只有恒亲王等少数王爷才得到过几个罪。

第八百六十七章天理循

顾四爷连忙跪下磕，发狠说：“臣要让方展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隆庆帝安抚拍了拍顾湛的肩膀，“好好养伤，朕把方展全族的生死给你，只要你兴，想怎么折腾，朕都依你。”

今日顾四爷跑回顾家，一是去看看娘亲，告诉娘亲自己过得很好。

隆庆帝不屑说：“他违背理德行，让母女同侍一夫，简直就是个畜生！”

顾四爷多了几分的忐忑。

二就是他想悦娘了！

“你爹娘倒是会教！”

因为悦娘满心装得都是他啊。

他只折腾方展，悦娘也不会让汪氏好过。

“陛下，纨绔弟也不是咸鱼，也有梦想的。何况纨绔弟若是闯下大祸被家族放弃了，又哪会有好日过。”

他竟然有一瞬的动，羡慕顾四爷。

“臣岂会在意一个贱人？您太小看臣了。”

“臣叩谢陛下龙恩！”

“来人，传朕旨意，方展人品低劣，畜生不如，不为人，朕贬方家为，赐给顾湛为。”

同买卖的婢不一样，罪即便是被主人打死，也不会有任何的麻烦和官司上。

昏君！

汪氏就给悦娘了！

“昏君？方展全族是朕的功臣还是良将？他的文采还算不错，可其中最好的诗词竟是抄袭得来，文名早就坏了，也只有他还把自己当作大才。”

“顾湛不可小看自己，你对朕脾气，又几次三番避免朕陷危险，也曾救过圣驾，给朕献上方，朕既是国，你对朕忠心，就是于国有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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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庆帝勾起嘴角，特别喜顾湛的坦率，对仇人就该如同顾湛，装什么德圣人？

也不是不能动齐王，只是他想让齐王活受罪！

顾四爷好似被惊呆了，“还有这作？”

疯了吗？

顾四爷先是一喜，随后喃喃说：“不好，臣不能连累您被说成昏君。”

武扬威的？”

觉很不错嘛。

“他们既是了你的才，生死都由你控制。”

隆庆帝不能说顾老侯爷夫妻错了，听着略心酸啊。

“陛下……”

神医嘴微动，这就是史书中描写的昏君吧。

“你胡说什么？有朕在，你的睛瞎不了，归到底还是科场的意外导致了你的疾。”

“臣得天幸见到陛下后，臣才有今日的，陛下，臣一直很激您。瞎了也无所谓，臣依然是永乐侯，只要您不因臣瞎了而疏远臣，嫌弃臣，臣就不会太难受。”

顾四爷嚷嚷，他还能对汪氏什么？

顾四爷轻声说：“自从臣懂事后，父母就让臣记住这句话了，之不存，将焉附！”

他在登上帝位后，所有昔日的对手都被他灭了，留着齐王不过是诺言罢了。

隆庆帝觉得顾湛傻乎乎的，似一只不知怎么办的小熊，教导说：“朕改日让内务府的人教你，怎么使用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