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一路巡视，一路游玩。

不过秦裳是个善解人意的温雅公，巡视之后，没发现什么问题，便不吝啬安抚一句：“我跟主人路经此地，随意过来看看，不用张。”

毕竟众所周知，阁主是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各分堂属下没几个见过阁主真容，这突然间驾到，怎么能不吓得一众属下战战兢兢？

这样一想，简直让人发麻。

曦偏瞥了他一：“嗯，了很多。”

离开大夏帝京之后，秦裳问他的主人：“是直接回九阁之巅？”

但他很快发现，直接回去不代表快加鞭赶回去，事实上，主人似乎一都不着急赶路。

楚宸很快就会意识到，人生无常，从没有一帆风顺的幸福。

前世的记忆并不好，她没有什么回味的兴趣。

然而当晚在分堂别院休息时发生了一件事，却让秦裳的心情有些不太妙。

秦裳沉默地看着他片刻，淡淡：“赐教不敢当。本公近来武功受损，功力大不如从前，你来与我讨教，没什么意思。”

于是秦裳搁下衣服走了去，拉开房门便看到站在院里的少年，神微变。

帝修语气淡淡：“嗯。”

难不成是这边分堂事务现了什么纰漏，才劳驾阁主老人家亲自来这一趟？

白墨。

掩上房门，秦裳转走到廊前，看着前这个才十七八岁的少年，段纤细，容貌带着几分清秀，着一袭轻薄的红长衫，此时正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真的？”楚宸睁开，随即摇了摇，“可惜没有前世的记忆，否则翻来回味一下，说不定也有一番。”

而今生……

即便下已接近年关，九阁各地都忙碌了起来，帝修也完全没有受到忙碌气氛的影响，径自各个分堂巡视了过去。

甚至于现在他们面前路上的，许多原本以为很凶险的障碍，最终好似都变得不堪一击。

于是秦裳就没再多问。

事先没有接到通知的各堂负责人猝不及防间，手忙脚地领着众属来接驾，然后手忙脚地应付秦公的巡查，心里不由张不安。

秦裳下意识地转，看向披着寝衣坐在榻前的主人。

“秦公。”少年恭敬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倨傲，“属下白墨，素来仰慕公风采，对九阁第一手的武功更是心生向往。属下苦练剑法八年，不知是否有资格得公指赐教？”

觉得那么不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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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

于楚宸是如此，于秦裳也是如此。

伺候主人沐浴更衣之后，秦裳自己也拿了衣服正要去沐浴，却听见外面有人恭敬喊话：“秦公。”

然而即便如何不真实，他跟曦还是顺顺利利地走到了今天。

第850章没有资格

众属下这才安心地舒了气。

曦沉默，安静地倚在他的臂弯。

帝修没说话，只淡淡看了他一。

就算如何大而幸运的人，偶尔也会来小磕绊调剂调剂平淡的生活。

“我觉得我是蒙神眷顾的人。”楚宸眯着，享受着妻在怀的满足，鼻翼充斥着熟悉的让他安心的气息，“所有的苦难都自动离我远去，原本以为的凶险有人化解……曦，你说我上辈是不是了很多行善积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