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娆被这个女孩真挚的情小小地动了一下，然后淡淡：“天时，地利，人和，全占齐了，简直连上苍都站在了我们这边。”

九娆站在一面大的院墙后面，朝天舒：“你守在外面，我自己去。”

九娆转过，看他显然不愿妥协的模样，伸手摸了摸他的：“乖，听话。”

将军府有将军府的威严，都透着重的武将世家气息，相对于门大等级森严的清贵门，规矩却是没那么严苛。

小少年静静站在院墙外，抬盯着九娆离开的方向，须臾，恍惚抬手摸了摸自己的。

九娆着凤五给的大致方位，如无人之境一般在内院里灵活地行走，时而避过端着茶经过的侍女，时而躲过巡逻的府卫，时而又从一个指挥侍女打扫的嬷嬷边肩而过。

三个孩在秦府别院里休息了一日。

应该是刚沐浴过，少女着一袭白寝衣，正对着镜卸下耳饰，钗，任由一乌发散落在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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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丝上似乎还残留着女孩手掌的余温。

“可是，小……”

莫忧住在无忧居。

九娆左右看了看，利落地靠近院，贴在窗前影，听着里面的动向。

莫忧的院落是事先确定好了的。

晚上凤五带回来的算是个好消息。

第1039章乖，听话

“莫姑娘这是想不开要自

乖？

“去！”少女冷斥，心情低落的她，显然此时并不想听任何违抗的话，“不得我的吩咐，任何人不许擅自踏我的房里。”

九娆淡：“师父不在这里，你可以不用听他的。”

听话？

天舒眉拧了拧，转看了看左右，走到影贴着院墙站好，几乎把自己隐于黑暗之中。

天舒抿。

“你们都下去吧。”少女温婉的声音响起，没什么情绪波动，“我想一个人静静。”

“莫家女儿在府中闹腾了很久，昨晚才安静下来。”凤五说，“她说愿意陪着四皇一起沐浴焚香，洁净心，愿意陪他一起死，并且明日将开始绝。”

天舒摇，在外面他避讳着“陛下”的称呼：“师父说我必须时刻跟在你的边，不得擅离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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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院里的灯火还亮着，两个侍女端着盆从屋里走来，很快就离开了院。

缀满着宝石的匕首，观赏价值大过使用，但若是用来自尽，绝对一刺一个准儿。

但是作为同样才九岁的天舒来说，他还无法完整地把这些话表达来。

静静望着镜里的少女，她垂眸，把梳妆台上的妆匣移过来打开，把耳饰和钗都放了去，然后取下妆匣的上面一层，从底层中拿一柄装饰华丽的匕首。

话落，小的一跃而起，瞬间跃上了的院墙，如脱兔一般消失在天舒前。

夜晚，残月当空。

侍女们小心翼翼地应了声是，便鱼贯而，并轻手轻脚地带上了房门。

——

九娆看着她们离开，才伸手把窗拉开一，透着窗看着坐在屋里的女孩。

或许他的喜，更多的会是默默的付，而从来不擅长以言辞的方式表达。

过时自己也难过，总忍不住想拂去她的忧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