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平虽是寒心愤怒，但还是不忍拒绝他这最后一个请求，便顿了顿，带着几分疲惫的语态：“去吧！”

慕容平看了慕容清一，慕容清：“父皇，这是儿臣最后一次这般叫你。儿臣知自己罪孽重，也没脸为自己开脱，儿臣只有一个小小的恳求，恳请阿爹让我给娘亲磕个。”

淑妃激地朝他看了一，神里有着些许复杂，或许在这一刻，她对自己此生唯一的儿才有那么一怜惜和悔意吧！很快，她便闭上，她的边漾着一抹笑意，似解脱了一般。

“对……对不起……”慕容清喃喃地说着，“你和……孩要好好活下去……来世，换我来……你……”

苏染香对海棠使了个，海棠和清荷壮着胆去将肖新柔扶起。那肖新柔万念俱灰，两无神地呆在一旁，若不是清荷和海棠扶着她，只怕她连站都站不稳。

说罢，慕容清忽然拾起地上的匕首，朝着淑妃刺了一刀。他动作极快，旁边的侍卫还来不及劝阻。淑妃顿时便倒下，血沿着她的凤袍来，染成了一团明艳的红。

众人皆是一惊，只觉今夜冷寒刺骨，这殿内熊熊燃着的炭火都无法将空气里的寒意驱散。慕容平冷冷地看着这一幕，没有说一句话。

控制慕容清的侍卫这才松开他，慕容清慢慢走向淑妃，在淑妃面前跪下给她磕了个：“母妃，清儿不孝，请原谅清儿的自私。希望来世我们都能过平凡的日，不要背负那么多本不属于我们的东西。”

慕容清平日里虽有些骄纵，但平时对他也是极好的，唯有这一年，他与自己疏远了不少。如果他没有这么一个自私自利的母妃，或许又不一样罢！

肖新柔差以为自己听错了，诧异地看向慕容清，但见慕容清里尽是嫌恶之，她竟不敢相信，愣在原地不知当如何是好。

慕容清看向肖新柔，里似乎饱了太多的情绪，说不诉不尽。肖新柔似不敢相信一般，对着地上垂死的人摇了摇，泪似珠一般落个不停。慕容清的那一让她明白了许多，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朝慕容清扑了过去。

慕容清拾起慕容平扔在地上的刀，对着自己的脖横抹了一下，顿时鲜血四溢，染了一地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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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新柔摇了摇，已是泣不成声。

“八弟！”慕容玥低声喊了一句，慕容清淡淡地看他一，嘲地笑了笑。

慕容平心微微一动，慕容清是众多皇中唯一一个他看着长大的皇，小时候亲自教授他为人之为君之。这一声阿爹仿若唤起了慕容平心底那些温的回忆，小时候的慕容清粉雕玉琢，聪颖可，惹人怜，慕容平最喜抱着他在御园里玩，那时的他们就像是平凡幸福的一家。

“别哭了……你笑起来……才最好看……可以再为我笑……笑一个吗？”慕容清断断续续地问着，肖新柔咬，对他扯了个笑容。

周围的士兵倒是奇地都没有上前去抓慕容清，淑妃一走，殿内又恢复了死寂。如此多人在场，却连呼声都难听到，唯有外面凛冽的风雪声显得那么清晰，那么冷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