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辽的时候，汪孚林分明发现，协守辽副总兵曹簋有一送瘟神的如释重负。想来这应该不是冲着李如松的，而是冲着他们这些不速之客。毕竟，此前那一场风波虽说没有蔓延开来，可也着实闹得很不小。

直到汪孚林说完，沈懋学方才长长吐一气，最后沉声说：“历来九边被掳走的军民，到了虏中都是，一百个人当中难得有一个人逃回故土，你把主意打到这些人上，确实比单纯的招抚女真降人要容易。但若是光靠范斗和那个终于扭转了的阿哈，只怕还不够。你听我说……”

沈和辽不同，这里的正式名称，应该叫沈中卫城，官阶最的沈游击驻扎在平虏堡，内中驻军二百七十人，静远堡是三百四十一人，而上榆林堡则是四百缺一个。至于沈中卫城中的驻军，也同样还不满一千，由沈守备揽总。也就是说，不包括抚顺所，沈周边这一城三堡的备御系，是靠不到两千的兵员支撑起来的。而洪武十九年年，沈地区的沈中卫和沈左卫初

等到一行人启程，王思明带着舒尔哈齐同骑一骑，靠着把人绑在自己上，这才让那个至今昏昏沉沉的十岁小持了下来。饶是如此，当午后暂停歇息的时候，舒尔哈齐被李二龙一把拎下来的时候，整个人就得和一滩烂泥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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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挟带在李家家丁中的努尔哈赤忍不住往舒尔哈齐那边看了一，见有人喂其喝，甚至还有人剥下弟弟背上的衣衫查看伤情，心里顿时很不是滋味。这本来应该是他这个当大哥的应该去的事情，可现在却被严格隔离了开来，他甚至连想要解释一下前晚的事情都找不到机会，到最后只能索不去想。

一整个上午，汪沈二人从起初的略商谈到打开地图指指戳戳，差把一张好端端的地图给画烂了。小北悄然来时，发现两人都没发现，脆就了门去，吩咐碧竹看好门，不要放任何人来，自己却去看沈有容被人车挑战的闹了。

因为此前沈懋学的一再要求，汪孚林已经把沈先生这个称呼改成了沈兄。此时，面对沈懋学这好意提醒，他当然不会不领情：“多谢沈兄，其实要不是张院非得给我派了那么一桩麻烦差事，我也不是非得把人留在边。你在南边应该也听说过这位张院明的名声，他在一任县令后就擢升工科给事中，然后一直在各兼领兵备事的台任上。他这人执法严明不容情，虽说我不是他的属下，但他托付的事可以不到，却不能不去。”

否则天知得张居正信任的张学颜会放什么幺蛾来！

沈懋学这才想起汪孚林肩膀上还是被压了个沉甸甸的担，不由得苦笑了起来。还不等他继续说什么，却只见汪孚林突然站起来，随即来到了他的侧。不明所以的他也跟着起，却只听汪孚林就这么侧站着，低声对他说：“所以，我有了个隐隐约约的想法，还请沈兄你帮我参详参详……”

样，李成梁却还能够屹立不倒！

作为建州左卫都指挥使觉昌安的孙，对于官前方的沈，他比辽东的任何一座城池都要熟悉，因为那距离建州女真最近，也不知有多少建州的族酋觊觎过那座城市，每一张地图上，沈所在的位置都被画上了一一的红圈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