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不及问完，她已经自己看到了答案。

“卫染啊，”英语老师对着墙上的座次表找了一遍，“哦，你看在这里。”她似乎担心卫染数不过来，还十分贴地替她在教室里指了对应的位置，“那边那个座位。”

她眨了眨睛，好奇地走过去，不知是什么值得许潇潇这么激动：“潇潇，怎么啦——”

沈砚没有反应。

？”

好在她的座位是在外侧的，不必打扰沈砚。她战战兢兢坐下，留意不要发声响，小心翼翼把椅往远离沈砚的方向稍微挪了一丁，确保自己绝对不会有一发丝挨到他。

在不远的岔路，卫染步一顿。

他们也不清楚这新调的座位是怎么回事，不过人家一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居然被分到“打扰校霸大佬睡觉”这任务，还真是令人同情。

卫染知自己别无选择。她礼貌地谢过老师，浑绷着，向沈砚旁边的座位走了过去。

她自我安地想，至少在沈砚醒过来之前，他们还是可以相安无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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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她和许潇潇聊了一会儿，看见冯师傅发短信来说在校门等她。她怕让冯师傅久等，就急忙赶了来，许潇潇正好和她一起走，就带她抄了一条近路。

“卫染。”

不等她采取行动，早自习的铃声先响了，教室里走动的学生都纷纷回到原位，开始翻书。

沈砚微翻，一掌拍开他，随不屑：“我可不觉得书呆就是天才。”

就在这时，她听见英语老师说：“诶，你同桌怎么还睡呢，帮忙叫他一下啊。”

她肺里的空气仿佛都被空了，满无助：“潇潇……”

整个周末沈砚都没有回家，卫染却时刻没有放松警惕，谨慎保证自己只在他划定的范围内活动。

第10章十度甜

卫染咬住，无奈又重复推了他一下，稍稍加重力。

卫染懵了一瞬，杏睁圆，半晌才讷讷地发一声音：“这，这是错了吧……”

现在她的新同桌叫，沈砚。

在她完成这动作之后，沈砚没有醒，也没有动。这终于让卫染把悬着的一颗心暂时放下了些。

一方面她觉得答应了的事情就应该遵守到底；另一方面，她可不敢看轻沈砚的手段。甚至卫染在房里活动的时候，时不时会有那奇异的觉，好像有一双无形的睛正在盯着她，看她有没有守规矩。

墙上贴的是打印好的座次表。卫染很快找到了自己的名字，和她上周坐的还是同样的位置，同一排，同一列。

今天是英语早自习，铃声刚过，英语老师已经快步了教室。

于是她下定决心，慢慢用胳膊肘蹭过去轻轻碰了一下沈砚的手臂，一即离。

*

卫染也被这个任务砸得一懵，但她向来都最听老师的话，老师的指令她当然一定要执行。

然

这时她还不知，上就有一个大的“惊喜”在等待着她。

作者有话要说：还没有认清谁是未来大嫂的边凯：好像有哪里怪怪的

许潇潇同情地一拍她的肩膀，悄悄打了个手势让她往后看。

卫染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呆怔地站在原地。她知自己应该上回座位，可是一想到接下来在等着她的是什么，又不自觉地迟疑了一下。

沈砚呵了一声：“不就是个没发育的小矮，也叫女？你别整天净想这些七八糟的行不行。”

“不就是个没发育的小矮……”

卫染知没有必要太在意别人对她的看法，毕竟大多数情况下，她既改变不了自己，也改变不了别人的看法。

好在他们都没朝这边看，就径自走过去了。

看来沈砚真的很讨厌她。

哪怕那个人的脸完全被挡住，卫染还是在第一时间认了来，绝对是沈砚，没错。

边凯还没有来，季明时正在下面分发练习册，卫染知自己也只有问他了。

“我可不觉得书呆就是天才。”

她在余光中能看到，这时候全班同学已经都在盯着他们，她窘迫至极，只想快完成任务。

沈砚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染染，你快过来看！”

本来想到要和沈砚前后桌已经足够令她不安了，她本、从来、没想过还存在这可能，会直接升级为和沈砚同桌。

她没有听到他们前面完整的对话，但这两句听得清清楚楚，而且凭借直觉，她十分肯定地知，她就是沈砚所说的“书呆”“小矮”。

她转回来更仔细地观察座次表，前后她认识的几个人位次都没有变，唯一的变化是沈砚和边凯的座位被调换了。

她小心翼翼地活到了周一，新学期正式开始了。

卫染一都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没想到又碰上沈砚他们几个。

许潇潇了个无奈的苦脸，也只能提议：“要不然你问问班长？”

“老师好，”卫染局促地涨红了脸，“我就是这个班的。”

不能说沈砚说的都不是实话，卫染清楚自己属于死读书的类型，而且她不足一米六的实在算不上什么骄傲的资本。至于“没发育”……如果不完全是真的，她上宽大的校服也从来不允许给反证。

卫染刚一踏教室，就见许潇潇站在教室前面，指着墙上的什么东西，拼命朝她使。

话说回来，就算沈砚真的变态到在不起的角落里装了摄像监视她，她也不会惊奇到哪里去的。毕竟那可是沈砚啊。

几乎在撞过去的同时，卫染就意识到，这劲使得也许大概看来是……有过了。

边凯不服：“要我说只要是女，但凡有脑就可以叫天才了。”

*

这一耽搁，英语老师已经发现了她。

教英语的是一名年轻的女老师，她看见一个陌生小女生神迷茫地站在教室前面，还以为是其他班派来借东西的，友好地问：“同学，你是哪个班的？有什么事吗？”

卫染：“……”

然而沈砚说话时鄙夷的语气还是久久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哦，新转来的是吧。”英语老师恍然，她以为卫染是找不到座位，便问，“你叫什么名字？”

卫染默默低下，沈砚刚才那几句话好像还飘在空气中。

卫染一望到她应该坐的那一排，看见一个人正趴在她同桌的位置上睡觉。

区别是，她同桌的名字变了。

全班的目光顿时聚焦过来，沈砚上课睡觉，老师们向来是不太的，英语老师看来还没认来那是沈砚。

于是第三次，她蓄足力气，抬肘使劲撞了沈砚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