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不过如果你是要我说我也还能给你挤，比如总左右别人的思想。”李南方低切着，老老实实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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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你，摇一变就成了老板，连我最后一的优越都被你无情地撕裂了。”李南方吐槽了一个下午，此时正绞尽脑地想白汧还有什么槽。

。”

“那到我说了。”

白汧想起那段幼稚的青葱岁月，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微笑。

“说完了吗，”白汧放下刀叉，面无表情地说，“这一你之前已经说过一次了。”

吃饱了就散了吧，嘴遁她可斗不过他。

即使到了饭，餐厅里仍然不见其他客。李南方嚼着嘴里鲜多的，疑惑这样的好店怎么会不被人知晓。

“你要是懂就真好了。”白汧丝毫没有放弃的打算，终于要开始了反攻，“不你是真知假知，今天我都要说。”

接着，她又怪气地学了一段话：“'你哪个班的呀？八班，哦，你是白汧班的吧？'，'你住哪里啊？啊啊啊，你和白汧住同一个院啊！'，'住得那么近，怎么两个人差那么多啊？'，'你真的认识白汧吗，觉你们不像是玩在一起的人呀'。”

她以为只会是单纯的狡辩外加对她毫不留情的吐槽，可是怎么好像……画风有跑偏啊？

她又没有神病，靠停别人骂自己找乐。

白汧之前挂在脸上的笑容已经被她说没了，他低下沉思了一会，闷闷：“原来你是这样想我的。”

她用手堵住耳朵，执拗地摇：“不想听耶。”

“可是！大家都被你的外表给欺骗了！都在想：'善良优秀的白汧怎么可能欺负人呢，一定是想帮助暗、有心理疾病的同学更好地团'，依仗着大家的信任，你的内心越来越膨胀，以至于让你敢明目张胆地针对我！”

她知礼尚往来，但没见过这样礼尚往来的。

虽然她吐槽了很久，但她相信，论缺，白汧一定是能将她说得更加无完肤的好手。

李南方不自觉地开始剥虾。

毕竟要作为他请自己吃饭的回报，可不能让他失望。

服务员又端上了一盘白灼虾。

李南方的神异常愤恨，咬牙切齿地说：“你知吗，白汧，认识你是我这辈最最最最倒霉的事情了！明明没有可比，却被天天拿来比较！我想活成我自己的样，可周围的人全着我向你靠近。你是标杆你是榜样，你是所有长辈里乖小孩应该活成的样。可我不想啊，我就是喜看烂俗的言情，就是喜思考每天吃什么，就是喜画没有意义的涂鸦，为什么我要像你一样看那些生涩难懂的原文书，为什么我要像你一样碰到难题就绞尽脑，为什么我要像你一样门门功课都拿优秀啊！”

“李南方，你听好了：第一，那些事情并没有你想的那样不费灰之力；第二，不是所有人都喜我；第三，我从来没有过针对你的事；第四，我千方百计地去国是因为某个蠢货曾经跟我说过她想去；第五，我从来没有叫过其他人'蠢货'，”白汧注视着呆楞的李南方，他的眸在暗淡的灯光下显得分外明亮，“第六，遇见你是我一生最幸运的事。”

李南方手里的虾只退了一半的，此时已经掉在了盘里。

“我说句实话，被你针对了这么久，这些年我真的过得很憋屈。今天不你是不是觉得我在为自己辩解，我都要向你说清楚。”李南方觉得这是一个打翻仗、消除自己罪行的好机会，在一番狂轰炸的抨击后，颇为肃穆地开，“你和姚遥的事我很抱歉，只图自己过嘴瘾、以讹传讹把事情闹大我真的加在我上的罪恶未免太重了吧！

他拿起手边的巾,起帮李南方手。

看着呆滞的李南方，白汧哑然失笑。

李南方一拍桌，把杯里的柠檬都溅起了。

李南方开始数落起上学的时候白汧的迫害。

“你知不知，你有多迟钝。所有的人都知我白汧对你情有独钟，只有你这个榆木脑袋不见开窍。你还说你不是个大蠢货？”

“我就是一个小心的人，见不得你对其他人好，也不想看到其他人对你好——你的世界不能现除我以外的人将它打破。你说你没有人喜，那是因为你不知我把你周围的男生全都变成了好兄弟，他们发誓永远不对你动心。我让老师把我们的位置排在一起，让劳动委员安排我们在一起的值日，让学习委员把我们分到一个学习小组，拿你的书，用你的笔，抢你的位置，吃你的零，把收到的东西给你吃，包括喝你的饮料，都是在向他们宣誓对你的主权——我不是明目张胆地针对你，我是明目张胆地喜你。”

“你总说我很聪明，任何事都不需要耗费什么力气，其

李南方一气说了一大堆，又给自己了一杯。

落地窗外天渐暗，橙黄的路灯亮起，玻璃上映两人模糊的侧影。

“我最受不了你那得瑟样！不就是生得聪明了吗，凭什么随随便便就叫别人\'蠢货\'！还有，我告诉你，我最最最最讨厌你叫我'蠢货'了！你知不知这消极的心理暗示给我的青期造成了多大的心理影！你那是摧残祖国的朵！得我在所有人面前都很自卑！”

“从小到大，你总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从外面把你的壳打破，你是永远不会来的。你对周围的一切都不兴趣，我只能用这你讨厌的方式让你注意到我。你说我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句话我认同，我也不曾为我的那些事后悔。”

“你被人人当神一样捧着，怎么可能知我们混日的底层小百姓受着什么样的疾苦！”李南方满意地看着略有悔意的白汧，继续乘胜追击，“你被那么多姑娘喜着，你知我有多羡慕吗！早餐有人帮你买，去堂吃饭有人给你占座，你去的店每次都人满为患每个老板见到你都喜笑颜开，课间有人给你打，柜桶里从来没有少过女孩给你的零，连情书都是心准备过的、带香的少女粉信笺。你再看看我，从没有男同学喜我，连毕业同学录上给我的留言都是'你是个好人'。”

“最讨厌的是，你还常常拿这些事情来我面前炫耀。不想让你妈看到女同学给你写情书，你就让我给你销毁，你讨厌的甜最后都让我帮你解决，你考了最分就让我帮你登分，你获了奖是搞得连我妈都知！”

“不不不，我不想听你说。”她连连摆手，拒绝接受他的不满，“你想说什么我都懂，没必要再给我调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