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描淡写的话，让封扬甚至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只是朋友间的帮忙。”苏晚夹完后，放下公筷，淡淡。

“你顺便让许照一起填。”宋雅真把自己的表格递给他，“我填好了，你可以对着我的看。”

自从上次宋雅真递面包后，封扬对她多少有些不适。

宋雅真站在大门，手里拿着几张表，她见到封扬时前一亮，立刻过来：“我等你很久了。”

两人安静坐着，封扬偶尔捧着杯喝，苏晚视线随着他动，欣赏着他指尖。

“哎，小封，你真过来捧场了？”老板带着自己朋友从门来，见到封扬笑，“这餐免单。”

一直到一，两人才从餐厅来，苏晚的优惠券并没有用上，她放了回去，准备还给罗明。

“有事吗？”

一顿饭吃下来，苏晚用公筷用的顺手，封扬碗中没有停过那菜。

握着透明杯的指尖修长白净，指甲甚至带着粉，每一指骨都好看能画。

等老板和朋友离开后，苏晚拿手机，对准画拍了一张照片，后又专门对着右边画拍下一张。

这时候服务生端上菜，封扬借着她弯腰放菜的动作，将自己的手收回。

在封扬第二次舀菜失败时，苏晚拿了一双公筷，直接把菜夹他碗中。

“封扬。”

未等到苏晚的回答，封扬便正看去，才发现她视线似乎落在自己手指上。

苏晚听见老板的话，不由抬看向封扬，又重新去看右边的画。

“画很好看。”苏晚低看着手机里的照片，随即看向对面的封扬。

封扬接过表格，里面有好几份。

……

勺整并没有筷方便，尤其在夹一些菜时，勺本舀不到。

莫名，封扬觉自己捧着杯的手指，火辣的。

“有忙，那画可能要下个月给你。”封扬拿对待客的态度，但他还未想好要画些什么，并不想随意敷衍，这是对自己的不负责。

苏晚无意识摸着袋中的试轴，对着那双手，在脑海中已经构图无数次。

他转往寝室大楼走去，心中稍微松了松，朋友而已。

封扬不记得他们什么时候又约了明天，等看着苏晚背影消失在视线中，才反应过来，她是在说明天的选修课。

其实在苏晚看来他整个人像极一个矛盾，待人三分笑，一双睛多情温柔，偏偏又拒绝任何人靠近，明明画带着致郁，似乎看久了能将人拉向渊，朋友圈所透的小细节，却又像是生活的人。

这是两人第四次坐在一起吃饭，封扬照样只用勺，碰都未碰一次筷。

“谢谢。”封扬垂并不和她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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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将奇怪放在心中没有问。

封扬没接：“我自己填。”

“这是参赛的表格，王老师让我们填完给他。”宋雅真完全不在乎封扬隔得远，反正只要不告白，他就不会怎么样。

随后又对自己朋友介绍：“这是帮我画画的A大院学生，右边那一大半人就是他画的，左边是他同学画的。”

“明天见。”离开前，苏晚说。

“厉害。”朋友也十分捧场称赞。

去之前，封扬着表格回对宋雅真：“下次可以直接打

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