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是个恣肆的人，礼教世俗，男女之防，都不大放在心上，更何况内心里觉得文臻和他是不一样的，那自然更不算什么了。

燕绥伸手把那玩意儿抓下来，皱眉看了看，发现好像问题了。

没想到这丫居然还不领情，不过也未必是不领情，瞧方才那小脸红的……

“亲手帮你裁剪的……”

他以前没有太注意这个，也并不会因为她没有寻常少女态便觉得遗憾，世人千面，别人态别人的，他就是喜她的不一样，老练也老练得可，狡猾也狡猾得动人。

“是我亲手帮你裁剪的……”

在正中镶了珍珠的，得和她原先那件几乎一模一样的……罩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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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还觉得有小委屈，哎，女人真难伺候，为了讨心，殿下我连女内衣都亲自了。

“啊！”文臻了起来，抓着那玩意，先是对着燕绥脖一阵疯狂比划，大抵要要想拿那玩意直接勒死某人的架势，比划了几下最终怒而扔回盒，往燕绥上一盖，“臭氓！”

但是偶尔瞧着那般颊生红粉，也怪惹人的。

“亲手……”

中文和德语愕然回看自家殿下——这是怎么了，主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文姑娘这么好的人发这么大脾气？

他对着那罩罩笑了笑，笑得偷窥的中文德语浑汗一炸——一看那玩意就是女私密之，以前也见过，殿下对着那东西笑成那模样，瞧着真是不大雅观的……

洋外人不是说了么，这东西在他们那叫衣，没什么稀奇的，他们那也很多男裁这玩意儿，也确实是赠送给情人的私密之。他当初见她的时候，曾见她那个古怪的包包翻倒在一边，这东西也就两三件的模样，算着她来这么久，穿穿洗洗也该有个替换，而这玩意外铺肯定买不着，前日在香瞧了瞧，果然里的内衣好像已经不是那了，这两天便寻了绣娘，让赶抓绣几这个来，画了个图样给她们，绣娘会绣，但对着这个奇怪的式样裁不来，他又不愿意拿这个东西去给别的裁，这东西觉女都应该喜，得留着，要不要推广或者拿去赚钱，该由文臻决定，因此他便自己动了手。

德语却在想，君有所思，殿下这年纪也不小了，和文姑娘这追追逃逃的扯个不休，换人家孩都会写奏章了，哎，一把年纪还没破的老男人不容易啊……

她一阵风似的卷去，把门卷得砰一声撞在墙上，外的中文德语都带着惊吓之探来，一脸懵地看见文姑娘以她从未有过的速度卷了主院。

一转看见他家主上一个古古怪怪的布条儿……

一把年纪还没破的老男人完全察觉不到护卫们看他时候的怜悯神，手指那个大盒，

一般女会惭愧会羞涩的事情，都别想叫她脸红。

文臻：“……”

燕绥顺手把玩着那罩罩，了一阵，越看越觉得自己的好。至于文臻，那是害羞了，也好，会晓得害羞生气，说明当他是个不一样的人，大可不必当真。

脑里先是一阵充满了羞耻的空白，再然后刚才一句话便了脑海并反复嗡嗡响地刷屏。

燕绥原本有些不豫，想到方才文臻的红脸颊，又觉得有趣。他认识她那么久，她天真甜的外表下是一颗老练狡猾的心，平常掩饰得天衣无，但唯一馅的便是，她轻易不会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