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起歪了歪，“你早知会如此？”

可现在，大局压下来，已经不是她和叶重琅两个人的事了。

“早知会是如此。”叶重琅转过静静看着她，忽然轻笑，但笑意中藏了丝丝惨淡，“所以我之前便说，那一战只为了在孤竹更有持己见娶你的资格，却与东都倾轧孤竹的局势并无助益，更与旁人诸多谋算毫无系。”

到那个时候，外有众世家来讨伐孤竹，孤竹千百年的清誉毁于一旦，内还有因她被休妻的长，被她毁了一世英名的家主，还有被她连累断送了前程的兄长，且问这份压力，叶重琅抗不抗得住。

妥协的肯定是叶代依，他甚至舍不得把叶重琅赶家门去，只要别再动手打叶重琅，这事就很好解决。

叶重琅忽然偏，匪夷所思望了她一，那表情难得看尴尬来。

她甚至想过，大不了先把份暴给叶代依看，直接告诉他，我看上你侄了，就凭咱俩这么多年的情，你抬贵手行不行？不行的话我再想其他办法。

这话确实更有理，手中握有石块，能震慑恶狗不敢轻易咬人，可如果威胁太过悍，有个词叫狗急墙。

她是将凤起这件事，早晚有一天瞒不住，到时候，不她和叶重琅是否完婚，孤竹与有染的证据落实，孤竹所受所有内忧外患，统统都因她而起。

“我本想，不东都之

凤起想了想问：“有一件事，你不觉得奇怪么？”

凤起眨了眨，上前两步搂了叶重琅的腰，轻声问：“难过了？”

嗯，这话说得确实太过狗谄媚了，但你如果不把你想说的话说来，我下一句就让你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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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不是两人私奔一走了之，甚至一无所有的事了，两人毁灭了一个仙门世家，仅那份愧疚……别说叶重琅，谁也承受不起。

果不其然，为了不让凤起太过看重他那一战扬名，叶重琅打理好了衣衫，解释：“凡事皆有两面，东都忌惮孤竹多年，借势倾轧是必然之举。尤其我一战扬名，东都岂能坐视不理，放任孤竹声名再起？恐怕在这之后，东都就更不会有所收敛了。”

凤起继续：“理说，兰陵不惧你一战扬名之威，这事来，一方面可能听信东都谣言，另一方面也是迫于东都的威，兰陵仰仗东都自然敢欺辱孤竹的事。但是大家心知肚明，这其实就是东都与孤竹对立，东都怎就不忌惮你的威信与实力？两家实力本就足矣抗衡，你如今风正盛，东都仍旧敢与孤竹公然对立，东都所倚仗，仅仅是仙盟之主的位置么？”

“嗯？”叶重琅问着，走到一旁打开了衣橱，褪下阔袖外袍。

但事实上，凤起更在意叶重琅此刻问这句话的目的，他是当真只问她看法，还是提醒她……需要抉择。

叶重琅换上一束袖轻便的衣衫，扬手似要撩长发，手却顿了一下，“你似乎颇为看重我在扶风一战？”

凤起几步上前，替他将长发从衣衫内理，信誓旦旦：“我觉得你当得起称是这世间英雄，便看不惯不知退的宵小践踏你的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