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数研是个不太常规的研究所，它不像大多数学园都市的研究所一样有专门的主攻方向。虚数研负责的项目繁多，因此也被划分成好几个区域。

哎，果然一旦涉及利益，连陌生人都会变成异父异母的亲兄弟。我想起中也说过我的基金很能赚钱，“知了，不过这话你还是留着跟十年后的我讲吧。”

江川步摆了摆手让我将注意力集中在他上，“还没跟你说完话呢，瞎看什么？”

我叹了气，“......白兰·杰索是个傻X。”

在我被带保育园——刚开发基础能力，学识平也于中阶段，还只是个Level2——被送到重力实验室之后，我才真正开始接“如何成为‘重力作’”的系统教育。

“不不不，就是要趁现在你还小给你输这‘为我服务’的意识才行啊！”江川义正辞严。

“那倒不至于......那位十代目纯情的，人品也可圈可，你对他有恩这他一直记着。”

觉他是认真的，很认真的那......可怎么会有这么中二的人？他都二十四岁了。我国中二年级的时候就已经看透这个社会不可救药的本质对这个世界上的人到了绝望，他竟然还在妄想统治他们。”

“毕竟我是名侦探啊。”他理所当然地语气让我放弃了继续追究的想法。

下班之后的研究所中除了我绕开的守门警卫以外再也见不到活人的影，这一和我呆了十年的虚数研有很大不同。

学园都市一直以来的宗旨便是发掘每一个孩的潜在能力，使他们成为拥有超能力的能力者。这些能力会据能力者个人的意愿被应用于各领域，参与实验的能力者自在获得酬劳的同时，其所创造的效益还能促研究所与研发尖端科技产品相关公司的合作。

这时江川伸一只手，越过我的肩膀，在我的衣领后面摁了一下，嘴里同时喏地提示了一声。

而且他不是名侦探吗？名侦探找人谈话前总该确认环境是否合适吧？总不能让我这个被拖过来的信息接收者确认这事情吧？

“噢对。”他，“其实也没别的要补充的。只是我刚才看你走神，觉得小姑娘有这不认真听名侦探讲话的习惯不好而已。”

“看看有没有监听装置之类的东西。”而且这地方人多杂容易隔墙有耳。万一江川步的暴言和计划被听走了可不好。

“不是，你怎么知他记得我对他有恩？”

这年名侦探已经是万能说辞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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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爬到单人工作的超净台上躺下，蜷手蜷脚的状态下桌台两端的挡风板更好能抵着我的和鞋底，像不那么和贴的棺材一样。

而研究所一旦创造了利益，又由于拥有超能力的学生无法自由学园都市，所以学园都市“理事会”不仅每年都能从扎于学园都市内的研究所收到土地、设施租用的“租金”，还能从研究所与企业公司的合作中成。

“那个女生就是我。”我自觉接上他故意拖长的尾音，奥德赛式英雄一般闪亮登场。

像是看我的疑惑，三十六岁的娃娃脸忽然正经起来，“我把全五分之四的家当都投你的基金里了，你必须给我赚钱！”

我嘀嘀咕咕地在心里甩锅，撇清关系。

“好......诶，之前说到哪了？”

忽然，有个带着金属质的冰冷的小东西隔着布料抵在了我的颈后。江川步再从袋里摸了差不多大小的纽扣状的小东西。

“......”从没想过成为名侦探的我现在一都不想跟江川步讲话。而且说起来我到底是为什么会认识这人？

就在我正准备一拳打死江川步的时候，他像是突然想起了，“啊说起来，你知彭格列十代目的名字吗？”

“可你为什么对这个人**这么清楚？”

“彭格列的十代目是个土生土长的日本人，名字叫泽田纲吉。国中二时曾经被冰帝二年级生欺凌过，当时有个女生路见不平刀相助，而那个女生——”

心血来了我自然会，要是没有那个心情就算有人在偷听我也能把他揪来打断整脊梁骨。

江川步一边吐槽一边摇，然后总结，“现在的年轻人也未免太傻X了。”

我有想反驳他。我的底气并不来自中也，我也没有被我哥保护到不谙世事的地步。只是规避风险对我来说一直是一件可有可无的事情。

“靠！所以我连午饭都没吃就被到了十年后难是泽田纲吉的谋吗！”我锤了一下栏杆。没使劲，我怕疼。

“Bingo！”江川打了个响指。

至于为什么我说虚数研比较特殊，那是因为我这试婴儿——生就是为了成为Level5的存在，从理层面来说是不符合人主义神的。一旦被发现我的特殊，虚数研绝对会背负上骂名，但即使如此他们也还是把我造来了。而我也并非独一无二的，因为像我一样的孩还有一个幼儿园那么多。

“纽扣”被放在拇指指甲盖上弹到空中，再被他一把接住，“十年前就已经被研发来的小装置——不过这两年才正式投军用，社长托关系搞来的。声音靠震动传播，这个小东西可以制造小范围的空气振动改变声音频率，还附带了信号屏蔽。事事周全面面俱到才能成为名侦探，你的资质太差了，还得努把力才行啊小丫。”

“行，你有理......”

刚才他拽住我衣领的时候就把这个小东西放在我上了！

“因为你在十六岁之后的每年都会收到一束从意大利送来的束。”他如实回答。

蹲在别人家宴会上的台上、吃着别人准备的糕、骂别人是傻X的人也好不到哪里去吧。我默默地又往周遭看了看。

判定结果公布那一天我的主要负责人兼实验室的研究组长，开

值得一提的是在我费了两年的时间成为Level4，稍微摸到了一成为Level5的门槛之前，我一直都是没有名字的——如果“小家伙”也能被算作名字的话，那就当我没说好了。

“那个啊。哪用得着你来担心——不如说你现在才想起来还真是迟钝？中原中也把你保护得太好了吧。”

“不知。”放下拳，我坦地用自己的无知回答他。

这些租金成维持与推动了整个城市的运作。所以这也是为什么Level5的排名更看重的是能力的研究价值——也就是可以创造的效益——而并非破坏力的缘故。

想打人。我握了握拳，捺住自己心中违规犯法的原始冲动，“我们回归正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