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泠用看智障的神盯了一瞬，缓缓：“说什么呢，我是昨天太累了而已。”

“就你这平，还想考试呢？”

姜泠练到天黑了才和姚白岩回去，路上，姚白岩又和她约定了以后的训练时间，听着自己那仅剩不多的自由时光被一占据后，姜泠的心情那叫一个沉重，连晚饭都吃得比以往少了。

“你说的，可不许反悔！”

网球训练也是好的，可是她的学业重可不是育。

嗯，听起来似乎很简单，但姜泠知，这只是假象而已。

姚白岩耸了耸肩，“没什么可以反悔的。”

不过比起毫无胜算的期末考试，这个约定，多少还是有些保障的，不就一个球嘛，她不信这么长时间她能连一个都接不到！哼！

“哇，你朋友这么好的，给你住还陪你练球？”

“瞪什么瞪，还练不练了？”姚白岩不耐地提醒她。

“你是跟你搭档一起练的吗？”

姜泠抠了抠桌面，嗯嗯啊啊了一瞬，，“

“可我就是学不会啊。”姜泠很是气馁，又小声嘀咕：“又不是专业的。”

现在也只能用这个安下自己了。

姚白岩双手搭在球网上，有恨铁不成钢。

咦，这么说来好像是的呢。

姜泠有些绝望地拿着拍走到对面。

“那我现在要嘛？”

“练球啊。”

“……”

“想挂科吗？”他又问了这个问题。

姜泠鼓了鼓腮帮，她平生，最讨厌的就是这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人了。

“昨天不是才上半天课吗，你下午去哪了？”

因为是陪练，球自然是姜泠发的，不过所谓师未捷先死的人，说的就是她吧。

姜泠脑海里划过姚白岩那张妖孽脸，摇，“不是啊，我朋友。”

毕竟有求于人，心里虽然有不满，但姜泠还是乖乖照，而这两个小时里，姚白岩除了矫正她的动作外，大分时间都坐在帐篷下玩手机，懒散的程度，一不亚于当初去代班的时候。

姚白岩勾，本来还冷冷淡淡的桃染上几分笑意，“那咱来个约定，只要在考试前你能接到我一个球，不你到时候发挥得怎么样，我都让你过，如何？”

姚白岩抬了抬下，“你现在这平，只能对墙打了，等我看你火候差不多了，再让你试试跟我打……记得，动作要规范。”

“可不，我觉自己要挂了。”她侧着靠在桌上。

冷看着她连续三个球都发不来后，姚白岩‘嘶’了一声，这哪叫基础差，这分明就是没学过的好么？！

“不会的啦，大学的老师比你还不希望你挂科！”

第二天去上课，见她一脸蔫蔫的，以为是和谢凡分手的后遗症，便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没事的啊，我会帮你找个更好的。”

“那些东西，一个晚上就能记住。”姚白岩不以为意。

都说笨鸟先飞，这只鸟，却是又笨又懒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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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泠抿着，重重地摇了下。

“这么积极啊。”

她不知姚白岩耳朵灵，早把她的话听得清清楚楚，本来以为自己会生气的，但姚白岩发现自己居然一觉也没有，相反，看着她跟那颗球较劲，倒觉得有些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