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这一茬，三人都是一筹莫展。沉默了半晌，秦景率先站起来。他的神情似乎已经恢复到了往日的镇定，但是仔细一看，却依旧能找到压抑在底的沉重与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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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也说过因人而异，要是我吐了一整个期怎么办？”

好不容易觉恶心减轻了些，楚清音如释重负地了气。刚要喊映玉来将装着污的盆拿去清理掉，从旁边突然伸过来一只手，用帕替她轻柔而仔细地拭嘴角。

“再忍一忍，赵嬷嬷说过也就这么几天，熬过去就好了。”秦景抚摸着楚清音的后背，帮着她顺气。

“王爷当年为摄政王，被上下数百双睛盯着，在很多方面上都要束手束脚。与官员私下走动，提底下的人，这些都会被有心者扭曲成罗织党羽图谋不轨，于是连正常的往来际也无法参加了。”程徽，“朝中虽说也有我们的人，但大多只是以打探消息、观察方向为主，却是没有一个能在明面上的。”

秦景停下脚步。他没有转过来，只是抬起，望向遥远的东方。

“先静观其变吧。”他说，“况且就算我有能的事情，漠北与京城相距甚远，传达消息便要上两个月的时间，总归是鞭长莫及。左右如今四海清平，百官各司其职，哪怕上位者庸碌一些，也不会太大的。”说罢便朝着门外走去。

“呕呕……！”楚清音弯腰伏在床沿上，觉得自己快要把苦胆都吐来了。在被诊是喜脉后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内，各妊娠反应接踵而至，简直令她苦不堪言。

……

最先降到底，从前她只恨自己三餐吃太多，现在却闻一油腥味都想吐，喜的辛辣品也不能碰了。唯独能提起些胃的是从前觉最一般的酸味，但问题是酸的吃多了又容易引发呕吐，之后就前功尽弃……简直心。

。否则，哪怕你是怀着好意，也只会将事态推动向更加混分裂的局面。你在京中四年，难在朝中便没有一批信得过的官员么？若是有能说得上话的，便让他们活动活动，只是断然不要以你的名义便是了。”

“真到了那个时候，秦曦一定会自己来找本王的。”他淡淡。

“反正你也不吐，就是安安稳稳地睡过一个晚上，比起我这副惨样，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一提起这个楚清音就羡慕嫉妒恨，这两天她白天吐得不要不要的，可是偏偏一到晚上秦景接了班，就除了犯懒不动弹之外，什么症状都没饿了。她本来以为襄王是面所以才忍着不吐，十分委婉地表示了自己只会同病相怜、不会幸灾乐祸的立场之后，却遭到了后者的一个白——不是不想吐，真是没有想吐的觉。

“倘若有朝一日这平稳被打破了呢？”秦玉昭看着他的背影，“假使南梁正式对北周用兵，又或是太已经不满足于小打小闹，开始行劳民伤财之事了呢？你若手，便是越俎代庖别有所图；可你又办不到挂起，作上观。到那时，你又要如何？”

同样是一副，这魂与魂之间的待遇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

“回来了？”楚清音无力地撩起，看向秦景，“我现在每天就盼着赶到晚上，好解放一下，把包袱抛给你。”

秦景了嘴角：“你没必要说得这么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