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千辰定定望着纤云殿的方向，眸光明灭，在这夜中显得格外邃幽暗。

王虽大，但总觉得何都有纪若晴的影，像一无形的丝线，缠得他连呼都觉得不顺畅，心里仿佛压了什么，又仿佛缺了什么，总之十分难受。

“是……”苏全噤若寒蝉，不敢多问，只能目送着夜千辰的步辇渐行渐远，消失在了的夜中。

夜千辰冷冷瞥了她一，默不作声，继续沿着湖岸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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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靠岸的画舫中，还有夜千辰的一位“老朋友”，青烟姑娘。

“你说什么？！谁情？！”夜千辰猛然转过去，死死盯住青烟，杀意外，仿佛她说错一个字，就要取了她的命。

倒是外的柳湖，笼在这乌青的夜中，画舫轻舟轻泛，如银河之中繁星，再加上晚风轻柔的一，他心里的郁躁和烦闷也消散了不少。

“是……”苏全连忙差了边的小太监跑去喊人，又笑得小心翼翼的问，“王打算去哪儿？”

青烟知他手阔绰，自然不愿放过这么一笔生意，连忙迎过去，拦住夜千辰的去路：“晚风寒凉，公不如上船喝盏酒，？”

青烟正倚在画舫的阑边，穿着兰缎裙，手里捧着个白玉勾云纹烟壶，朝夜千辰吐了缭绕的烟雾，媚笑着说：“好久不见，叶公~”

“……嗯。”夜千辰从鼻里轻嗯了一声，眸中的黑比夜还要。

夜千辰锁着眉，用“你已经是个死人了”的神看着青烟：“你在胡说些什么？”

“公您消消气。据青烟所知，您府中有位容貌绝世的侍妾，还有位与那侍妾眉极像，对您有恩，且以后打算抬了她正妻的贵妾，是也不是？”青烟缓声说。

“……”夜千辰脚步微顿，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生人勿近的冷漠模样，“是又如何？反正她明日就……离府了。”

青烟微微抿了抿，轻笑着说：“公这已是情呐~”

见夜千辰仍旧没心思搭理她，青烟又继续说：“今日看公心情烦闷，可还是为了上回的事？公回去可曾试过将您那貌侍妾的脸挡住？可还想着下之人是她？”

青烟被他这迫人的气势吓得半天不敢动弹，但想到先前随便同他说说话就从他手中赚到的几个金元宝，青烟决定，富贵险中求。

有些摸不着脑，连忙跟上去，却不敢声问夜千辰要去哪里。

等到几位小太监抬着步辇来了，夜千辰坐上去，突然眸光微变，冷声说：“送孤。苏全，你不必跟来了。”

“您这是喜上了您那位侍妾而不自知，所以才会有这些烦闷的事儿！您别急，看清楚了自个儿的心就明白了，也不会有这些无谓的烦恼了！人嘛，总是为情所困，为情所扰的，即便是公您这样不普通的人，也逃不过‘情’之一字呐……”

青烟满不在乎

夜千辰这回，只是想一个人散散心。

直到夜千辰在殿外突然停下了脚步，沉声说：“唤孤的步辇来。”

青烟勾勾，继续说：“明明您所说，那位贵妾在您心中的地位是那位侍妾不可比的。可青烟遇见您三回，您三回都是在为那侍妾的事所恼，甚少提及您那位贵妾，所以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