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安微楞：“妳听得懂鞑靼语？”

“承安！”

“你会江南民歌？”李芙垂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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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怕，我……没事。”

承安脸上被揍得五颜六，额了起来，嘴角带着血迹，对胡人说了一串话，李芙听不懂，但胡人笑声骤止，一脸不甘，最后却愤然关门离去。

炭火早熄，房里愈来愈冷，承安看李芙泫然泣，突然低低唱起歌来：

“我娘。你也长得好看。”李芙也笑。

李芙立刻拿起地上雪团，靠在承安的嘴边：“你为什么救我？”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人声，李芙上惊醒：“怎么了？”她睡惺忪，还有一些泪，因为手被反缚着，直接就着承安肩睛。

有人陪着，李芙缩在承安边，禁不起一夜没睡，渐渐地愈来愈重，竟歪在承安肩上打起了瞌睡；承安虽然没有韩战壮，是个养尊优的公哥，但还是给李芙带来安全。

“本公赏妳的，哈哈。”

不知过了多久，门又被打开，满血的承安被摔了来，几乎淹淹一息，胡人站在门哈哈大笑。

说自己没权没势，但李芙仍觉他必定来自一个权贵之家，就像韩战一样，一个人的气质是骗不了人的。

此时突然门被打开，外光线照来，两人都被刺得瞇起睛。一个大胡人走来，把两个面饼和雪团扔在地上，然后走到李芙面前，将她绑手的绳索割了，提了起来，李芙大叫一声。

承安喝：“别欺负她。”

为了保护她，承安自己送上门挨打，她只能隔着门板发抖，又气又急。

李芙摇：“听不懂，但不妨碍我理解。”她一边让他雪，一边：“那胡人想侮辱我，你大概是向他说了如果我因被辱寻死，他们一钱都拿不到，对方才消了侮辱我的念。所以……为什么救我？”

“妳别说话。”承安嘴角溢了一些血，那胡人应该是被承安激怒了，把他拖去，门“砰”一声关起来，但隔着门板，她听到了喝骂声及拳打脚踢的声音。

承安低笑侧脸看她：“妳长得真好看，像妳爹还是妳娘？”

李芙哭笑不得，只好：“不论如何，我得去，也一定带你去。”

李芙哭着大喊：“承安！承安！你们、你们别打他！”

承安突然动了动嘴，往她手上吐一。

李芙莫名被松了绳索，她拿起地上的饼，自己一、承安一，两人都嚼了起来，为了能活下去，再难吃的饼，两人也得咽下去。

“啊──”李芙吓到了，忙喊：“承安！”

胡人说了一串话，李芙听不懂，但见承安奋力起，朝那胡人撞去，甚至咬了那人耳朵，顿时胡人大吼，弃了李芙，提起承安就往墙上撞去！

竟然是一颗臼齿，是方才被打断的。

“这什么？”

“去吃东西，给我……喝。”

“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鱼戏莲叶间……”

李芙睛早红不堪，她靠着承安，两人又依偎在一起。

承安凝视李芙，一脸不以为意：“算本公怜香惜玉吧，我说了，妳长得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