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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辆车，终于在近午时分浩浩地，准备往芙瑶山庄发，李芙连在府里用完午膳都不肯。

要发时，突然后传来叫声：“大小！”

李芙从车探来，是以前服侍她的两大丫芊芊和茵茵。

两人红着眶，芊芊看着是已经哭过一回，而茵茵因为已经成为李莳的妾，望向李芙的神多了一分愧疚。

两人都跪在她面前，低低啜泣起来。

李芙把她们都扶起来：“都忘了规矩？我李芙屋里去的，哪能这么随便跪？”

“大小！”茵茵终于痛哭声。

她拍拍两人肩膀：“茵茵，我没有怪妳，不需愧疚；妳跟了李莳，就好好过日；芊芊，照顾好自己，如果哪天你们大小发达了，妳还愿意跟着我，我会跟爹说，让妳来芙瑶山庄；不过这话只能放心里，现在不能说。”她看向茵茵：“茵茵，李莳若对妳好自然便好，若不好，告诉我，我李芙屋里去的人，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茵茵闻言更是泣不成声。

车驶到了门外，又有一人快步跑来：“妹妹！”

竟是李莳。

李莳跑得直，李芙下了车，淡：“有事？”

李莳了几气：“哥哥……送妳一程。”

“不用了。”

“要的。”李莳诚挚：“我知妳看不上我，但我们终归是血亲兄妹，我是哥哥，怎么都要照顾妹妹的。”

李芙实在很不想与他牵扯，但理智上知他和自己一样无辜，又特别看不了他这么低声下气的模样。十八年没有爹在边的日，也不知他是怎么过来的？

“李莳，我没恨你，真的。”一声“哥哥”，她喊不来。

李莳楞了楞，沉片刻才：“其实我一直很想有个弟弟或妹妹……”

“别说了，我知很多事不是你的错。”李芙尴尬得发麻：“我走了，后会有期。”

李莳忙从怀里拿一个小袋，递给李芙：“这是哥哥给妳准备的。”

李芙拿着这个小布，脏脏旧旧的，有沉，大概是一些碎银。

“行吧！”她看向韩战：“韩战，我们走。”

韩战鞭一甩，在光潋滟中，六辆车咯啦咯啦地启程，沿着山路蜿蜒，渐渐消失在李莳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