鞑靼使节见翻译吞吞吐吐，又冷笑一声开始说话，甚至嚣张得双手比划，殿上的人即使不懂他说什么，但也知不是好事，都一脸怒气。

她梦到韩战回来了，带着不知哪里来的兵从城外闯来，杀得鞑靼人片甲不留。

不久，一名鞑靼人使节来，叽哩咕噜说了一大堆话，李芙听不懂，旁边带来的汉人翻译额上不住冒汗，等他说完才战战兢兢：“陛、陛下，鞑靼可汗说……若陛下不愿和谈，就要、就要……”

文官以苏袤为首，武将由灿领，苏袤看到她，对她摇，让她先不要说话。

李芙去告诉灿，灿抹了一脸灰：“我去劝父皇来督战。”

李芙已经浑尘土，满脸脏污；她昨晚忙了一整夜，查伤员、重新编排京畿军，疲累得无以复加，突然有人喊她：“李大人。”

石已经飞了过来，被前的小将打掉，对方又开始攻了，这一次混着石块的，包了大量血模糊的颅──那些都是崔勇的兵，在黄河边上被斩杀的大晋将士的颅！

这一攻攻了两天，时间来到第三天清晨，外面战局稍停，即使攻势还未停歇，但吶喊声却已经渐弱，城上是灿的副将，李芙自己也累到不行，随找了一个地方，和傅婉两人甲未脱，靠在一起小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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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以前的太、今日的皇帝烁，直接军情汇报。

“经霜哥哥，只有一个办法可行。”

皇帝果然没有来督战，腊月二十四日清晨，箭雨足有十万支，都是黄河一战缴获的大晋铁箭，扑天盖地，覆盖整个京城。

不知睡了多久，有人喊：“李大人，快去躲起来！”

许多女官悲痛饮泣，李芙煞白着脸，忍着恶心问：“五殿下呢？”

两人对视一，这需要陛下亲临，以君威唤起将士国魂。

太监才宣读完，永勤帝与平康帝简单接后，说继任大典等战争结束再举行，永勤帝就又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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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还有人被的油浇得熟透，火焰烧酌尸的臭气、血腥的味弥漫皇城。他终于不斯文大骂：“狗娘养的鞑靼人！”

城内兵士一片混，两名小将把李芙等几个官员推到城墙下护着。

苏袤：“招降他们，让降兵唤起血，反杀回去。”

李芙奇怪这死皇帝终于愿意面了，不过她心里预不太好；到达太和殿前，她稍微整理了仪容，一战甲也不脱了，从侧门去，里十分安静。

到了傍晚降兵终于死完了，鞑靼人派使节叩城。

“说。”平康帝表情严峻：“到底什么条件？”

“陛下传您上议事。”

“发生什么事了？”李芙瞬间惊醒。

李芙担心没几天石和油也会用罄，她朝城外看去，攻城的先锋队估计还有四五万人，简直是拿汉人的尸往城墙下填，他们不敢逃，因为背后还有鞑靼人的弓箭手对着他们。

可大家都不乐观，皇帝未必会来。

飞石砸垮了屋，烟雾弥漫，鞑靼人又在外城烧起狼粪，呛得人睁不开。

李芙会意，站到文臣队伍，长久的静默后，永勤帝边的太监宣旨，永勤帝决定退位，传位给太烁，成为大晋第八任皇帝，定明年为平康元年。

“在西城门督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