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么吃，过瘾了是过瘾了，却有一大弊端，那就是两牙甜瓜秃噜下来，嘴角可能就齁烂了。

王慧珍一见，瞪了田伟民一，就要给元元抹上红汞（红药），这样杀杀菌，嘴角能愈合得快一些。

“吃甜瓜，烂嘴角”，一般情况下，大人们都会尽量控制着孩吃甜瓜。

开后的炮弹瓜，如果两天里还没吃完，就要晒成瓜。这瓜糖量，瓜厚，质地细密，很适合晾晒。

如果一直不换牙，会不会引起大人的猜疑？

以前，黎元元一直想象不比哈密瓜还要甜的会是什么瓜？

“哦，我一会儿带着她去卫生室看看……”

一觉醒来，天已大亮。

切瓜时，都是一圈一圈地切下来，就像切冬瓜那样，切成轱辘吃。或者从三分之一切开，然后把小的那，切成一牙一牙的。

田伟民还未来得及阻止，见妈妈已经麻利地给元元涂抹上了。等到小元元跑到里间，对着大衣柜镜一照，才知伟民哥哥为何要阻止？

田伟军抱的是个哈密瓜，个不小，估计有六七公斤重，这会儿也是累得满大汗。田伟民就伸手接了过来，帮着弟弟抱一会儿。

“哎呦，元元妹妹鼻血了！”田伟民大叫一声。

可甜瓜实在是太好吃了，往往控制不住。

一家六，开开心心地回到了家。

王妈妈说，炮弹瓜切开后不能存放太久，否则会发酸，吃不好还会坏肚。

她照伟民哥哥教她的办法，一下“秃噜”了两牙。

从床上爬起来，洗漱之后，就和家人一起围着桌，就着小咸菜吃了一碗泡饭。刚放下碗，站起来，还没走几步，就觉鼻腔里一。

几个小孩，也赶跟了去。

在黑暗中，她用手摸了摸牙齿，迷迷糊糊地想着，小孩五六岁时，就要换牙了，像她这情况，还会换牙呢？

“嘻嘻！”小伟波呲着牙，笑着。

*

他怀里抱的是个白兰瓜，个不大，估计有一公斤左右，倒是很轻松。

王慧珍一听，赶用卫生纸给元元住鼻，让她坐在小板凳上。又把巾叠成方块，搭在她的额上，凉一凉。

这样去托儿所，还不被小朋友们笑话死了？

吃牙瓜时，两手拿着放在嘴边，从左到右一秃噜，一层瓜就了，那味真是甜的没得说，非常过瘾。

王妈妈说了，炮弹瓜不像哈密瓜那样厚，这瓜要稍微薄一些，相对来说不耐储存，不像哈密瓜只要保存得好，可以一直放到冬天。

王慧珍见小元元想吃炮弹瓜，就搬起瓜来，了棚。

可小元元笑了笑，大声说：“伟民哥哥，这个瓜小小的，一也不沉，你看伟军哥哥抱的那个，看着好重啊！”

还未等她想明白，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

听元元说咙里发，就给她倒了一杯白开。

黎元元坐在小板凳上，小手捧着，咬了一。

一盘青白瓤的瓜牙，摆在了桌上。

这甜，不同于哈密瓜和白兰瓜，那是一如一般的甜，甚至比蜂还要甜。

王慧珍拿刀从一边先切下来一。

比哈密瓜还要甜的——就是炮弹瓜。

嘴角，果然烂了。

田宝一门，就放下麻袋，大地着气，赶倒了一杯，一饮而尽。几个小孩把瓜放在桌下面，就围着脸盆洗了洗手，等着吃瓜。

“小孩鼻血，可能是上火了……会不会和昨天吃甜瓜有关？”田宝一边说着，一边问元元咙里不？

心说，吃甜瓜吃得先烂嘴角后上火，这样的糗事估计能记一辈吧？

见小元元也抱着瓜，就想接过来。

*

田伟民一听，大声说：“妈妈，切牙，切牙！中间的那分再切圆轱辘好了……”

真甜嗳！

“元元妹妹……”

鼻血止住了之后，王慧珍推着自行车，带着元元去卫生室。

镜里的她，两边的嘴角就像被人揍了，红红的两大团，实在是太难看了。她噘着小嘴，苦蹙了一下小鼻。

这个炮弹瓜

洗好后，把瓜放在案板上，扭过脸来，问几个孩：“你们说说，是切成圆轱辘，还是切成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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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晚上不用开会。

在路上，黎元元侧着坐在后座上。

瓜晒好之后，可以放在袋里存放很久。

王慧珍也跟着来了，一见小元元噘着嘴，就笑着说：“元元，再不好看，也比嘴角长不住了，要好吧？”

一到这个季节，只要甜瓜一下来，小孩就不再馋西瓜了。于是，连队里常常能看到烂嘴角的小孩，还有吃甜瓜吃得上火的。

“慧珍啊，元元看样是上火了……”

今天吃了炮弹瓜，就知了。

在甜甜的瓜香中，悠然了梦乡。

然后，把切下来的那分，用清洗了洗瓜，嘴里还说着：“甜瓜一见了，就不好放了，所以切多少，洗多少……”

见小元元瞪大了睛，一脸好奇的样，就先拿起一小牙，递给了她，还笑着说：“元元，这上面的一层瓜瓤，也是甜甜的，可以尝尝哦！”

那时，就要吃西瓜中和一下，消消火。

用手一摸，上面黏黏的都是糖稀，咬一，甜得简直要甜掉大牙。

太甜了，也太好吃了。

想吃的时候，就拿来一条。

于是，王慧珍就照孩们的意愿，把那截炮弹瓜切成一牙一牙的，摆在盘里，准备端到屋里吃。

黎元元一边听着，一边想象着晒瓜、吃瓜时的情景。

田伟民松开手，甩了甩小胳膊，这瓜可真沉啊！

黎元元一想也是，反正明天是星期天，不用去托儿所。

不过，随后又想起来，星期天还要去营看演，到时候挤在人堆里，不要碰到认识的小朋友就好。

王慧珍带着几个孩在家，喂了喂鸭，就洗洗刷刷上床休息了。黎元元躺在小床上，听王妈妈讲着晒瓜的趣事，笑得咯咯的。

一家人纷纷开动，吃了起来。

正着急呢，就醒了。

一吃了晚饭，田宝又被小木匠叫去打扑克了。

在梦里，她梦见自己吃瓜时，把门牙粘掉了两颗。

“好哒！”黎元元捧着一牙瓜，跟在王妈妈后，了屋。

晒瓜时，要先削，去瓤籽，然后切成一牙一牙的，穿在绳上，在太光下晒个十天左右。

一个炮弹瓜，可以吃两天。

黎元元觉咙发，也没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