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棉朵疯狂，抓住山年华的手指用力晃了两晃，“这里好！”

山年华：？

哦。原来是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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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丝絮低着看着脚下的柏油路面，漫不经心回她，“嗯？”

“我可以和你一起拍一张照片吗？”短发女生掏来手机，看柳弦，“教授，我可以和您孙女一起拍张照嘛，她太可了！”

小姑娘一手搂着老柳同志的脖，一手指着面前匆匆而过的一拨拨人，看山年华，“，这里有好多好多哥哥和喔。”

跟短发女生同行的是个披散着发的长发女生，长得清灵秀气，端端庄庄的，跟在短发女生后面也柔声叫了声教授、师母。

他她的手，提醒，“文学院被称为系什么的那个女生，见过诣青两面，一直想给我要儿电话那个。”

“呃…”短发女生没想到是小姑娘开拒绝，怔了怔，一脸遗憾又可怜兮兮的伸来一手指，“一张好吗，就一张。”

“……哦。”

“谢谢，”应棉朵礼貌回，“长得也很漂亮。”

山年华把手里的东西换了个手提，挽住柳弦的胳膊，看了看两个女生的背影，“你学生？”

短发女生：“……”

山年华把行李包从他手里拿过来，嗔他一，“我也不至于废到连这东西都拿不了吧？”

短发女生讪讪笑笑，跟两人了再见，拉着长发女生的手走了。

小姑娘再疯狂，伸手要去抱山年华，却被忽然传来的声音打断，她重新竖直，抱住老柳的肩膀看着站到他们面前的两个女生。

山年华看小姑娘兴，她也兴，也晃了晃她握着自己的手，“这里有很多好玩的地方，一会儿带朵朵来玩好不好？”

柳弦看了她们走过来的方向，随问，“大早晨跑去外面吃早餐了？”

柳弦一手抱着应棉朵一手提着她的小行李包往路边走，山年华提着保温盒跟在他侧，她伸手要帮他提行李包，被他侧手闪过，“我提。”

很兴她会喜这个地方。

连丝絮这时候抬，睁大睛诧异看她，“你是说…”

短发女生回看柳弦他们了公寓楼里，才扯了扯有些魂不守舍的连丝絮袖，“丝絮，你刚刚注意听小姑娘介绍自己的时候说什么了没？”

“所以你也不用急着气馁嘛，你就是太弱，优柔寡断唯唯诺诺的所以才三年了连个电话都没搞到，我之前本来想帮你找南城大学的同学搞一下山诣青的课程表，这样等他上课的时候我们可以去他教室堵一下他，谁知他现在已经不教课了，除非医院排手术，不然只带研究生和博士生天天待在实验室里……”

那可真是和我儿媳妇差远了。

“行了，”柳弦安抚似的拍拍怀里小姑娘的背，看着面前的两人淡淡，“快去上课吧，别迟到了。”

“‘应’啊，”短发女生翻个白，“小女孩说她叫‘应棉朵’，‘应’！你懂不懂什么意思？”

短发女生恨铁不成钢的用指尖戳戳连丝絮太，“要不说你整天就知学学学，除了学习脑袋真是连圈都不带转的。”

“是呀，”短发女生回，“教授你们也是刚从外面回来吗？”

短发女生看见，搂着她肩膀晃了晃，“好啦，别想了，一会儿我们不是有林教授的课吗？等下课了我帮你问问林教授，他们住门对门，肯定知什么。”

“大不了我们到南城医院

山年华：“…………”

还不等柳弦回话，应棉朵扬着小手给对面的两人左右晃了晃，主动打招呼，“好，我是应棉朵，”她指指柳弦又指指山年华，“这是我的爷爷和喔。”

连丝絮的脸并没有因为这个好多少。

“嗯，”柳弦脸上是儒雅温和的笑，“昨天和你师母回家住了一晚上，今天接孙女过来玩两天。”

“啊，你好你好，”回过神来的短发女生也跟她挥挥手，“你长得好可哦。”

短发女生，“柳教授的儿是跟妈妈姓山啊，那要是柳教授的孙女那肯定该姓山的吧！”

…这么无情的吗？

随后笑了笑，解释似的说，“我和丝絮刚才见您开着车从边过了。”

柳弦轻拍了把她的背，“这不是怕你坐车这么久不舒服么？”

*

山年华笑，小人儿的小脸，“朵朵喜这里吗？”

“所以小女孩应该不是柳教授的亲孙女？”

长发女生听见这个，一双盯着前带着红呢卷边小礼帽的小姑娘看，迟疑一下，才看柳弦轻声细语问，“这个小女孩…是教授您的孙女吗？”

孙女？！

“早上好柳教授，”短发女生给柳弦挥挥手，又看山年华笑着叫了声，“师母好。”

短发女生扬着嘴角冲她笑。

柳弦抬手把她的手牵住往路对面的公寓楼走，“她们大一大二的时候我教了她们两年的大学语文，刚刚那个长发女生，我之前不是给你说过？”

柳弦刚要开拒绝，就见怀里的小人儿对着短发女生摆摆手又摇摇小脑袋，“不可以的喔，我妈咪和我说过不可以随便和别人拍照片的喔。”

山年华不认识两个人，但约莫猜到应该是老柳的学生，所以也笑着给对方了，“你们好。”

山年华轻哼了声，“我可没你想的那么弱。”

虽然环境陌生，但学校里的氛围总是要比外面和谐和友好一些，小孩对这东西是很的，让他们能够觉得舒服的地方，会更容易让他们适应。

山年华和柳弦看着小人儿的反应，相视一笑。

短发女生侧看了长发女生，悄悄瞪大的睛像是在说：不会吧？

“就算小女孩真是柳教授的‘亲孙女’那也不是‘亲孙女’好不好，山诣青不是柳教授的亲儿，这是大家都知的事嘛！我的意思是说，这个小女孩应该不是山诣青的女儿，至少不是亲女儿，要不然她为什么会姓应而不是山呢？再说，我们好像都没听说过山诣青结婚的事啊，要是他结婚，那我们学校老师怎么可能不知？只要有一个老师知，那咱们就不可能一风声也听不到，毕竟柳教授在我们学校人缘这么好。”

被柳弦从车里抱来，看着周遭或抱着书急匆匆往教室赶，或是聊着天笑着相偕去吃早餐的学生，应棉朵撑着一双圆溜溜的大，搂着老柳同志的肩膀，小嘴也张的圆溜溜，“哇——”

柳弦看她，笑笑没再说话。

应棉朵鼓了鼓嘴，说了句“对不起”，回搂着柳弦的脖，趴在他颈窝里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