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答应她，杀人者死，谁都逃不过这条律法。”姜元羲补充。

卢和裕想要毁了顾家，自然不会答应救顾家，只会任凭顾家就此沉沦，这样一来，在顾以丹刚刚芳逝且还给他生了一个儿的时候，肯定会被人说他铁石心、见死不救、连夫妻情分都不顾。

卢和裕心中不甘，若是这样的话，只那老虔婆死，他焉能甘心！

“卢夫人临终之前，求了朕，让这孩日后不再受外家的迫害。”

姜元羲的丹青很好，人画栩栩如生，卢和裕忐忑的恳请。

卢和裕必定是暗中行事，顾家不知情，肯定要求助这位为英国公的女婿，而卢和裕为她边的大功臣，只要放风声说要保顾家，其他人就会给他一分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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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说这是错的吗？生意总有赚有赔，商贾之家因生意而赔了恒产穷困潦倒之事并不少见，甚至一个贾的崛起就是踩着无数商贾的尸骨而起来的，而这其中卢和裕有吩咐人杀人吗？没有。

卢和裕纵是再不甘心，也只得答应。

“陛下，微臣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您能否为丹娘作一幅丹青，让我们父两留作纪念？”

卢和裕冷笑一声，“若是陛下允许，我现在就能提刀上顾家门，把那群人都杀了。”

姜元羲知他丧妻之痛难受，没有正面回应他那个问题，而是转移话茬，“这个玉瓶是卢夫人临终之前留给这孩的，你且好好收着。”

姜元羲把孩递给阿方，阿方再由卢和裕，姜元羲还怕卢和裕不会抱孩，结果发现他姿势娴熟，整个举动都带着一珍惜的小心翼翼，姜元羲心中再次为顾以丹惋惜，又觉得顾家夫人确实可恨，就这样毁了一个满的一家三。

着，眸底闪过一抹狠的冷光，他心中已经把顾家那一家当成死人了，他的丹娘死了，顾家要给她陪葬，一个都不能漏！

“英国公，国之律法不可儿戏！”姜元羲语带警告的。

姜元羲无声看他一，心知就算她定下‘杀人者死’这条铁律，也禁不住有些人能利用别的手段达到目的，卢和裕只需破坏顾家的生意，让顾家日渐萧条，最后还真的能让顾家人穷困潦倒、饥寒迫而死，同样也能迂回的达到目的。

卢和裕叩谢：“谢陛下皇恩。”

世人以为卢和裕冷漠绝情，在妻死去之后冷漠任由岳家家中落，乃至连岳父和小舅等人都一一死去，却又

名声如果能换回顾以丹的命，他才不要这狗的名声！

卢和裕心就明白该如何行事了，心中因顾以丹死去的悲恸焦灼稍稍缓解几分，“劳累陛下了，我来抱他吧。”

但他不愧曾为一方诸侯，他问：“陛下，若是一人作恶多端，糟了因果报应，穷困潦倒、饥寒迫而死，这是不是他自作孽不可活？”

“丹娘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好我们的孩。”卢和裕郑重的呢喃。

姜元羲的看了他一，沉声：“你可知这样会让你名声有碍？”

建朝才两年，她不允许这条祖宗规定就被人当成儿戏，哪怕这人是她重的大功臣都不行。

姜元羲清冷的声音响起，卢和裕猛然握了拳，抬期待的看着姜元羲。

姜元羲应了，又：“卢夫人死一事，朕会让刑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