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我查过了，那药里确实有剧毒，否则我的孩怎么会死呢！明明同样的药……！”皇太后说到这里，瞳孔不由地放大了。她一定是想到了什么，因为叶黛暮看到她的脸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生机，像坠落的枯叶一般迅速地腐朽了。

皇太后没有死成。

真的一错也没有吗？不见得。她所说的父亲杀死了她的孩这件事不一定是真实的，但她杀死了叶黛暮的母亲和哥哥是毋容置疑的，现在还要多一个父亲。

最好的报复不是杀死敌人而是过得比对方好得多吧。叶黛暮觉得此刻的自己很幸福，也没有功夫去纠结陈年往事的仇恨，只是现在如此便好了。

叶黛暮自诩不到。当然这不意味着她要原谅徐婉清。仇恨毕竟是仇恨，没有选择更加猛烈的报复已经是叶黛暮的最大底线了，还要去一个圣母。原谅叶黛暮不到这么大度，她就是个小人，从来就和尚沾不到边。

那个因为妹妹死亡而痛苦了三十多年，始终没有从仇恨的影中走的人这么多年来放弃了未来的所有可能，只了一件事——复仇。大仇得报的那一刻便是他的余生结束的时候，他死在了叶黛暮面前，脆利落地割了自己的脖。

“徐婉清承认吧，现实就是这世上没有任何人愿意你活下去，没有任何人在乎你。三十一年前你因为一言不合，将我妹妹妡儿推寒冬的湖里，令她在痛苦与绝望中死去。现在该到你了。”

“你最疼的女儿，玉儿也不是在你的安排下遁走，她在那之前便自己逃走了。哦，这么说可能不够贴切，玉真郡主和她在外的男人一见钟情，怕你不同意，私奔了。对，就是你最厌恶的最看不起的那方式。”

“陛下，筝茗那边已经传来消息了。谢瑕在动摇，但是需要有力的一击才行。”卢淑慎将政事理完之后，集合要报告给了

叶黛暮正沉思，突然角落里走一个人来，她立即站了起来，一手了腰间的帝姬。是敌人？还是……来人确实有很重的敌意，但是叶黛暮觉得那不是针对她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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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落中走来的人却回应也不回应她一句，直直地走到了徐婉清的面前。他嘴角的那一抹邪笑，叫叶黛暮立时骨悚然起来。他平静地对徐婉清说。“杀死榭哥儿、泫哥儿、轩哥儿的不是叶溪，是你。”

叶黛暮将最好的太医和资都派去了太极殿，她不可能在这么混的情况下再去举办一个无关要的人的丧礼。她不在乎徐婉清，她的仇恨早就在对方一无所有的时候消除了。

人的睛有无数模样，不同的人各有不同，唯有仇恨的睛，不论是在哪一副面孔上，都是一样丑陋和可怕的。叶黛暮从那双积累着无数的愤怒和怨恨的双中看到了自己。

这样快地报复，简直就和她心目中的预演一样。如果不是叶黛暮确定自己没有分术，叶黛暮都要怀疑说话的人是自己了。

☆、第叁佰陆拾肆章火烧连营，已借东风

“是啊，你所谓的，最后杀死了你最重视的人。还有……榭哥儿是谁的孩？你难真的不清楚吗？那双睛。”那个人依然不放过徐婉清，一字一句皆用最尖锐的刀刺她心中最柔的地方，将她最后的防线割得鲜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