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说话，不然外婆听了会难过的，你每天给她饭，背她从楼上下来，怎么能叫没照顾？你是把她照顾得很好，白白胖胖，饮健康均衡，她才这么健朗的，这次摔了，是因为厕所可能地太了，回去你要买防垫，放在厕所里，又或者给老人家买个桶，年纪大了，上蹲的不方便，外婆她可能也是不想你浪费钱，才一直没有告诉你的。”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下，穿着绿无菌服的医生走了来，告之他们，手术很成功，但今天不能，要到明天才可以吃一些清淡好消化了，最好熬骨汤。

贺希言去买了些吃的，回来时，吴桐不在，吴知枝伏在床便，双手撑着，角有泪痕。

贺希言：“……”

“先吃东西吧，都几个小时了，我都饿了。”

无奈坐下，他揽住她的肩，这个时刻，这只是一个安的抱抱，“这不是你的错，况且，你也只是一个孩。”

“……”难得他学会了开玩笑，她却没心思跟她玩闹，勉扯笑了笑。

打电话的过程中，那些亲戚一直数落她怎么那么不小心之类的话，吴知枝听得心情压抑，她也不想外婆事啊，但是她也有很多事情要，不可能时时刻刻盯外婆啊。

吴知枝跟吴桐坐在一边，脸都很沉默。

吴知枝，跟着护士将吴外婆送回病房，老人家麻醉还没过，脚被调在半空，扎着输，睡得很沉。

吴知

“不客气，我们好歹一起长大的，这忙都帮不上，可以友尽了。”

吴知枝看了时间，“已经九多了，我晚上可能要在这住，看着我外婆，你先回去吧，不然家人要担心了。”

贺希言怔了怔，走去，尽量放轻声音，“怎么哭了？”

贺希言想说话，又觉得现在不是时候，便一直望着她，希望她镇定一，不要慌。

手术时间一直持续，吴知枝在外面走来走去，忐忑不安。

“姨妈他们都这么说。”

“我已经给家人打电话了，说今天在同学家玩，不回家。”他看着她，神温柔而定，“不要反对，外婆这个样，随时会有什么事情，我不能让你一个女孩留在这里。”总需要一个冷静的主心骨。

情绪。

他去听医生说医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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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他现在很独立的，能听懂。”

“你不用去？”在他的印象里，吴桐还不足以独当一面，这时候，他自己去听医嘱，这样靠谱么？

她低说：“谢谢。”

贺希言。

贺希言问：“吴桐呢？”

“这怎么能说是你害的？”

她摇，抹掉角的泪，“没什么，就是想到我把外婆害成了这样，我就……”

“我想到外婆这些年为我们家的事情，我就觉得，我是对不起她的，她把一切都给我们了，我们却连照顾她都照顾得不好。”

吴知枝几人，接了他递过来的一碗粥，盖已经取掉了，上面撒了葱，还有一把汤匙。

吴知枝，心想回去真的要给外婆买个桶了，坐的肯定安全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