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我还你一个至无上，还你一个大公无私，也还你一个圆满！”

“吾也你。你可以不死。”天说。

“天之上，是死亡。是不想独活，是没有一人能够并肩而立的孤独，是没人视你为命的可悲……”

天摇摇，摸着空的心，似乎还有些迷茫疑惑。

帝清缓缓“谁叫你把唯一一个视我为命的人给丢了。而且，你看我这副鬼样，也知活不了多久了。”

“你知真相，还愿意陪我十年。”天顿了一下，最后给总结“你我……”

帝清的声音温柔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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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的，她的不是风清，而是秦淮，也就是天。所以才会在得知一切后，才无法接受。

帝清扑哧一笑“你不是说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谋诡计都将无所遁形吗？在十年前我便知了呢。”

帝清丝毫没有否认“对。我你。”

“你为什么就不能非我不可，视我为命呢！”

帝清一愣，随后看向手中的心脏，轻笑“会还给你的。”

都说天之下皆为蝼蚁，那么创世神之下，万皆为无。

天的声音沙哑极了“你死了，吾该怎么办？”

他的心明明在她的手中，可他却还是那么难受，空的，看着那笑到哭的面容，只觉得自己丢了最的东西，最珍贵的珍宝。

“你觉

。

一力量涌心脏中，那些曾经因风清而的意全消散，那些杂念善恶也没了，只剩下了一个净净的心脏在那里动。

回应她的是一片寂静，天就这样看着那个如同疯的女，什么都不了。

沉默的天，让帝清笑了又哭，哭了又笑，绝望痛苦的笑声充斥着整个。

帝清哭着吼着，没有丝毫形象可言“你让我怎么活？你让我怎么活！”

“……”天沉默，无言以对。

一温柔至极的声音响起，那般的虔诚，那般的真挚。

“什么时候发现的？自问，吾的无懈可击。”天问。

帝清一挥手，瞬间湮灭，消散在空中，天的瞳孔一缩。

院中，再次安静了下来，只留下两个人。

“你是天，本该无情无。风清的离开是好事，以后的你，才会真的到大公无私。以前，我问你天之上是什么，你说是创世神。可我现在才发现，并不是。”

“你要死？”天不知自己如何说那三个字的。

他想要拥抱她，想要安抚她，如同以前一样，用的手段让她屈服。可如今，她是神，他只是人……

许是哭够了，疯够了。帝清踉踉跄跄的站起，一金的灵魂从重华的中脱离来，当灵魂现那一刻，天清晰的觉到六界都在颤抖。

一步步走，手中的心脏随着步伐的靠近，动越加快了，当心脏完全与天的躯重合的时候。

帝清慢慢上前，一步步走向她最的男人。

似乎被逗乐了，帝清又是一笑“你的心，你的七情六都没了，你拿什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