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婉婉急忙快步绕到司湛侧，一手自然而然地扶住司湛手臂，另一只手顺着司湛微微曲起的背脊轻轻拍了拍，神焦急地问：“皇叔，你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咳起来了？”

待咳嗽彻底平复后，他才扭过来，：“多谢郡主关心。”

竟越发咳厉害了，冷玉般的面颊转瞬变得通红，他低着将脸往另一侧转了去，“咳咳……没事……咳咳……老病了……”

“咳咳咳咳咳……”

茶已凉。

她说……以后千万不要跟她客气。

司湛突然咳了起来，他忙抬手以拳抵住嘴。

宁婉婉关切地说：“方才我就觉得你手心凉凉的，果

只是不知为何，耳朵似乎有些红，莫不是冻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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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还是个青葱少年，但眉宇间却沉淀着一久经人事的稳重。

司湛穿着一玉直裾，外面着一件同云纹褙，腰间悬着一块青玉，除此之外，再无多余装饰，却丝毫难掩其矜贵气质。

宁婉婉扭，对站在后不远的拂衣吩咐：“拂衣，快去替皇叔换一杯上好的玉雪寒，要泡得的，喝了就能让人很快和的那。”

说完，她熟稔地往司湛旁边的太师椅上一坐，单手托着香腮，撑在茶几上，上半朝司湛跟前倾了倾，乌溜溜的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司湛。

没想到十九岁的司湛竟这般青涩单纯，甚是可。只是不知他是否和她一样记得前尘之事，一会儿她趁机试探他一下瞧瞧。

她垂眸看了一司湛旁的茶盏，半开的茶盖隙之间，看不见丝毫青烟袅袅。

宁婉婉抓着司湛手臂的手迅速下，握住了司湛的手。

司湛瞬间觉得背脊上的小手起了火似的，了他一下。

世人皆知，逸王司湛自幼弱多病，是个十足的病秧。前一世，所有太医都说他活不过二十四岁，后来，他也就真的死在了二十四那年，只不过是死于自尽。

只有她知司湛不好，本不是因为什么自幼弱，而是因为中毒。

“咳咳咳……”

他的肤是一冷玉的白，常年病态导致双看起来没什么血，所以才会叫人第一发觉不了他遗世独立的俊。

司湛闻言，乌黑密长的睫轻轻颤了颤，他低垂下睫，不敢直视宁婉婉那双秋剪瞳，轻柔地说：“就不劳郡主费心了，本王坐坐就走。”

宁婉婉回过，这次她两只手一起托住雪腮，撑在茶几上，衣袖落，两条凝脂玉碗，星眸狡黠，直直地盯着司湛那张赏心悦目的脸说：“不麻烦，不麻烦，一也不麻烦，你是客，我是主，让客人宾至如归是我应该的，皇叔你以后啊，可千万不要跟婉婉客气。”

这时的司湛，算算年纪应该不到十九，离二十四岁还有五年，但他的眉生得竟如画儿般好看，让她不由得想起一句诗，有匪君，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司湛颤了颤，垂下眸，呆呆地看着那只柔温的小手，就那样毫无芥地包裹着自己的手背，心，张地突突直。

难，她已经记起他是谁了？

司湛转眸，猝不及防地撞了两汪潋滟中，心弦似被人用力一拨，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托皇叔的福，已经大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