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姒实则清楚这些——若真可以不论份，她虽位在宣仪也仍是她最为合适，哪里还得着别人？

转回来，他又叮嘱夏云姒：“你再想到什么，也记得同朕说，朕若不方便，你

“应当的。”他不假思索，旋即便叫了樊应德来，将两件事一并待了下去。

贺玄时：“你说。”

皇帝奇：“顺妃素来不与人走动，朕到不知皇后还这样赞过她。”

会那样为他迷醉。

清晰地觉到隔着帕为她手腕的手指一顿，他的语气也比方才沉了许多：“是。忌日事宜在年前就已待给了礼，后这边有昭妃持。你若还有什么要求，也尽可以说来。”

低下帘，夏云姒轻声哀叹：“掐指一算，下个月又是的忌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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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脖颈禁不住地梗了一下。

“夫事多人忙。”夏云姒抿笑垂眸，避开他的打量，“后之事也杂，自不会事事都同夫提及。臣妾也是那时陪伴的时候多，才偶尔听见了那么几回。”

皇帝了然，斟酌说：“若是如此，倒也不错……”说着又想起前几日太后的话，“昭妃前几日刚病了一场，太后也念及她不适，想让顺妃分担些。忌日之事给顺妃，倒正合适了。”

她当下也还正值那样的年纪，却无法和那时一样细品那迷醉了。

顺妃在中实在低调得。他不由一愣，看一看她：“怎么想起顺妃？”

夏云姒眉心轻。

“臣妾听闻祭礼都在太庙，椒房那日也要落着锁，等夫傍晚时过去才会打开。夫可否早些让人开了门，准臣妾去陪说说话？”

她作势想想，便又：“那顺妃娘娘呢？”

当年正值少女怀的年纪，为他迷了心智再正常不过。

是了，往年都是贵妃持，前年年末贵妃暴病殁了，去年忌日时碰上采选，昭妃正忙，相关事宜才选了位份贵重的外命妇来办。今年没有采选，当然是到昭妃手里。

若说相由心生，他该是很好的人。

“若论份，昭妃娘娘是覃西王献来的官宦之女，顺妃娘娘是前朝皇族，都不算低。”夏云姒抿笑，“臣妾只觉得，昭妃娘娘虽也见过，但到底是顺妃娘娘更早，与更为熟络。在时时常称赞顺妃娘娘克己守礼，想来也会想见一见她。”

皇后忌日，但凡皇帝肯看重，便是国之大事。这样的大事无论在朝堂还是后，主祭人的份都是不能低的。

“可不就是？”夏云姒莞然而笑，也不等他下旨将事情敲定，便又说，“还有一事……”

“许昭仪？”他微作沉，摇叹息，“朕知你的意思，许昭仪曾是佳惠皇后旧仆，情分颇。可许昭仪到底低些，这事她不好面。”

昭妃持？

而若抛开后这些事不提，他也确还是很好的人。

可不论是贵妃还是昭妃，大概都只会让九泉之下更不能安息。从前是她年纪尚小又在外鞭长莫及，往后无论如何也不能如此。

她说：“后这边，由昭仪娘娘办可好？”

抛砖，不过为了引玉。

夏云姒往皇帝面前靠了两寸，近近地望着他，羽睫几乎要碰到他的脸颊：“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