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呆在原地，想了想……好像还不错？

“那你来禁观光？”秦曜渊冷声打断她的话：“赐。”

一语，四座惊。三个秀女僵直不动，鼻尖沁汗珠，唯一那个胆大的，悄悄看着旁边三位秀女，想说话又不敢说话。

“小女曾在街与陛下有过一面之缘，自此便一直心仪陛下，只愿……”

要是轰轰烈烈一场选秀结束，没有一人得赐香，那礼就要沦为六笑话，传唱数年了。

准备好的腹稿全卡在了咙里，孤才女的形象还没开始营造便得到皇帝赐，裴氏僵在原地，言又止，一张脸越来越红。

“周氏，你呢？”

秦曜渊将往龙椅下坐了坐，神倦怠。

“好，赐婚陈王。”

“裴氏，你不说话，难不想攀龙附凤？”

一个同样的梦中情郎。

“武氏，你呢？”

终于，明昌帝将正挪向她。

光禄寺卿潘丰羽的嫡三女擅歌舞，姿艳丽，温柔妩媚，声音如黄莺鸣唱。

广威将军武如一独女擅武艺，开朗活泼，不畏权，打得地痞嗷嗷直叫。

裴氏规规矩矩地低行礼：“小女不想，祖父曾说——”

礼侍郎有苦难言，苦笑喏喏。

在众人的期待中，明昌帝开了。

“我想攀龙附凤！”小姑娘毫无心机，红着脸大声，一双亮晶晶的睛直勾勾地看着龙椅上的皇帝。

周氏神挣扎，片刻后忽然跪下：“小女有心仪之人，不愿攀龙附凤！”

殿内众人大惊失，冷汗直，然而龙椅上的年轻皇帝并未动怒。

刑尚书周肇珂的嫡幼孙女擅女红，温柔贴，心灵手巧，作的绣画栩栩如生。

虽说于理不合，但这样的纯真情说不定能打动冰块一样的明昌帝，礼侍郎满心期待，却听到残酷无情的明昌帝：

经此一事，想要攀龙附凤的官吏都会另谋他路，真正疼女儿的人家也不会送女儿

潘氏如遭雷击，当场呆滞。

“勇气可嘉，赐。”一眨便赐了三人，明昌帝将视线移向四人之中仅存的一人：“潘氏，你呢？”

见所有秀女都被赐了，礼侍郎结结跪下向龙椅上的新皇请罪。

“一次不成还有二次。”明昌帝自龙椅走下：“朕不急，还有许多宗亲等着娶妻，你再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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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氏一惊，稍微抬起面庞，一双勾人摄魂的凤。

武如一的独女跃跃试，借着近楼台先得月，和明昌帝早有情的份，不断给他打着。

她们羞带怯地低站在大殿之中，听太监尖细的声音报完她们的家门，屏息凝神地等着龙椅上的男人开。

“谁想攀龙附凤？”

“一面之缘何来心仪，不是虚情假意就是见异思迁之辈。”秦曜渊冷目扫向礼侍郎：“这就是你们礼挑细选的秀女？”

这四人，乃今次选秀的重戏，也是从一路否决到底的明昌帝手里得到香的最后希望。

吏尚书裴回的嫡七孙女擅诗书，冰雪聪明，成章，秋月信手拈来。

这四人，要家世有家世，要相貌有相貌，要才华有才华，满大汗的礼侍郎睁大了睛，不信明昌帝还能从这四人上挑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