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这么劈盖脸骂了一顿，李齐慎却没恼，视线从李琢期到桃枝，打了个转儿，然后落回李琢期脸上。

李齐慎莫名其妙：“我什么了？”

这事儿自然是早就说了的，下朝后李琢期带着太妃和桃枝过来，人证证皆有，男人满通红，两个女人则哭哭啼啼，说得李齐慎像是世间罕有的恶人。

“……你！”李琢期难以想象李齐慎能说这话,气得脸上一白一红，“不知廉耻！”

放在平常,李齐慎这个态度，李琢期总会多想一想,但涉及太妃，当初未能保住萧贵妃的怒气一同冲上来,恼得他只想活剥了李齐慎。君臣父，当年他不能冲着李承儆发怒，现下前的少年承受的就是叠加的怒火。

“证据呢？”他丝毫不慌，“若只是凭一张嘴，那还是算了吧。我也能说，阿兄上回借故来清思殿，不仅辱我殿里的婢女，还辱我殿里的内侍呢。”

然而下李齐慎站在殿里，还敢这么说，一副死猪不怕开的样，李承儆没地方先严父再装慈父，恼得把话往李琢期上一推：“玉成！你说。”

“证据。”李齐慎还是没恼，平静地看着李琢期，“能以这罪名诬蔑中伤,才是不知廉耻吧？”

第49章对质

李齐慎懒得理他，视线一转，落到边上。

人都是熟人，李齐慎一时却摸不准李琢期想什么，直截了当：“我不知。”

李承儆一气差上不来。

李承儆一开始觉得没什么，辱了个婢女而已，给她个侍妾的份打发了便是，就算是辱了哪家贵女，也大不了娶门，依旧粉饰太平。但涉及太妃，当年的事儿闹来，他当然不觉得自己有错，心里却若有若无地梗着，这倒是个补偿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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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边上则是桃枝，跪坐在地上，听见李齐慎门时抬看了他一，还没和他撞上视线，又迅速低，死死压低，放在膝上的双手张地反复舒展蜷缩。

障！”李承儆怒气冲冲，中气十足，“你丢尽了李氏的脸，还敢来见我！”

“……是。”桃

李琢期确实在，一脸肃穆，看不什么，睛却死死盯着李齐慎，好像李齐慎抢了他到嘴边的。他边上的是太妃，裹着绒边的披风，面苍白，似乎没怎么上妆，整个人越发寡淡。

李齐慎一愣，心说又不是我要来的，我丢的脸显然也没你多，但他不至于说来找死，装作没看见茶盏，兀自门，意思意思朝着李承儆行了个礼：“阿耶和阿兄叫我来，有什么事？”

他是真不知，但他长得冷，不笑时眉冷峻，这副神落李琢期里，茫然也变成了挑衅。李琢期越发恼怒，一气：“太妃恤你，派这人来送新药，你缘何借此辱桃枝？又缘何以言语侮辱太妃？你可知这是我的妻，是你的长嫂！你这行径，不啻虎狼，枉到人间走一遭！”

不过总要分个亲疏远近，李齐慎再不亲，也是自己的儿，李承儆想好了要先敲打，只要李齐慎肯跪下来求饶，他就主把这事儿摆平。

李琢期一气：“桃枝。”

“你自己好好想想，了什么事！”李承儆怒意未消。

“是。”李琢期盯着李齐慎，一脸沉痛，“阿慎，你为什么要这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