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能再想了。

那是作为父母的责任，雷古勒斯当然不会否认。

海娜好像听见雷古勒斯叹息了一声，下一秒她就被人抱在了怀里。

其实连他自己都不知他说

他顿住不说了，海娜耐心地追问：“那么怎样？”

海娜望着他，和缓地开了。

他的下抵着她的发，轻轻蹭了蹭：“还有我在。”他的声音沉澈定，“不未来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在你前面离开。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你先离开。”

海娜倏地回神，仰起说：“我去早餐吧，你应该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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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娜睛红红的，了鼻：“那你的意思是你一定会死在我后面？”她又想起了自己不止一次看到的预言，“你确定吗？”

不是我，是克利切，这附近没有成年巫师，我没办法使用法。”

雷古勒斯看着她没有很快回答，在海娜面不解时他才开说：“莱芙的年纪大了，它到了该离开的时候，没办法陪你了，你不要太伤心。”

海娜闷闷，视线所及之是雷古勒斯黑的衬衣，衬衣质地很好，她清晰记得昨晚解开它的纽扣之后看见的景。

“我赞同那个作法，如果你真的走在我前面，那就带我一起走，当然……”她停下她的话，脸颊再次浮现红，整个人像支艳的红玫瑰，那双碧绿的睛便是玫瑰带刺的，“当然……如果那时候我们有了孩，我是说，如果孩还小的话，或许我的选择会不同。我们总该有个人陪伴他长大的，不是吗？”

雷古勒斯脚步一顿，直的脊背似乎有些僵。

海娜屏息了一会才说：“那你可要长命百岁了，不然是不能完成你对我的诺言的。”

海娜眨了一下，在雷古勒斯转往客厅走的时候，她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轻声嘟囔：“就算是真的，我也不怕。”

海娜近乎自语的话让雷古勒斯回过了，他灰的眸远远看着有薄情冷酷的味，但他又总是维持着一比彬彬有礼的斯文气质，这矛盾的礼貌与克制令他越发迷人。

雷古勒斯目光邃地看了她好一会，才亲了亲她的额说：“那我会在死之前先杀了你。”

最后的疑问似乎很认真，海娜正要回答，雷古勒斯的手指便在了她上。

雷古勒斯缓缓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等海娜直视着他的眸时他才说：“如果我在你之前离开……”

“我甚至觉得那样也不错，如果你离开了，我自己一个人大概也活不下去。”

海娜一僵，好像这个时候才回想起莱芙的离去，她安静了一会说：“我知。”

话是这样说，毕竟都不是小孩了，理心里都懂的，但直观受如何却不是理可控的。

“当然。”他回答得很快，没有任何停顿。

“我只是开个玩笑。”雷古勒斯摧毁了之前的认真模样，轻松自在地笑着说，“是不是吓到了？别怕，那只是个玩笑，我怎么会舍得杀你呢？”

海娜整个人僵在原地，不可思议地望着他，雷古勒斯微笑：“害怕吗？我不想让你经历割舍我的痛苦，也不希望你在我离开后和别人在一起，所以如果我注定比你先离开，我会先杀了你。怕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