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治病救人了，她今天搁手术室站一天，完全就是一个廉价的人工血。

除了偶尔吩咐阮言宁和袁向宇血、拉钩，江寒几乎没有多余的话。大概是被他的气场影响，手术室里其他人也没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本文又名

不过转念一想，阮言宁又觉得今天也不算亏，她认识江寒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工作时的模样。

她这会儿算是明白手术前袁向宇话里的意思了。

“还有吗？”江寒接过械护士递来的止血钳，继续刚刚的作。

开腹行得很顺利。

“还有远端二分之一的胃也要切除。”阮言宁赶补充。

她犹豫了几秒，开时没有什么底气：“应该要切除胆、胰、胆总、十二指、上段空。”

他结扎完一血，停了手里的动作，小幅度地活动着颈椎，“你说说胰十二指切除术的切除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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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老师您也太狠了吧。”袁向宇忍不住小声替阮言宁打抱不平，“师妹不是都回答对了吗？”

“回去把胰十二指切除术的程抄十遍背下来，明天我查。”

江寒睛都没抬一下，轻嗤：“你这么喜乐于助人，那你就帮她一起抄。”

寒垂眸看了小孩儿，忽然叫住巡回护士：“张老师，麻烦您帮她拿个脚凳。”

他妈妈汪静思就是死于胰癌，当年她不愿意接受手术，所以死亡是所有人都可以预见的结局。她见过汪静思去世后江寒整整三天一句话都不说的模样，所以她真的不知江寒说这句话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

阮言宁觉得能说的她都说了，实在想不来还有什么。她一抬，就看见袁向宇无声地指着自己的胃给她提示。

阮言宁正在认真看江寒的作，忽然听见他的声音传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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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江寒没有丝毫歉意，无视掉阮言宁谴责的目光，低开始了手术。

手术中遇到的所有问题，他都能沉稳果断地理，就连合作的麻醉医生都忍不住在手术结束的时候夸说刘主任这是给胰外科挖了块宝回来

突如其来的提问让阮言宁懵了一瞬。

因为江寒这一句话，整间手术室的人似乎都开始打量阮言宁究竟有多矮，尤其是袁向宇，打量的同时丝毫不掩饰他的嘲笑。

然而江寒并没有给阮言宁胡思想的机会。

阮言宁跟着袁向宇把病人送去麻醉复苏室，等到回科室的时候走路都是虚浮的。

阮言宁觉得窘迫，悄悄瞪了一罪魁祸首。

“胰十二指切除术是目前世界范围内治疗胰癌和壶腹癌最有效的方法，虽然术后的生存率和预后不算理想，但是这是胰癌患者唯一可能延长生命的希望。”

病人腹中脏的粘黏情况比术前预计的要严重许多，江寒了不少时间分离粘黏的脏，加上组织切除后的消化重建，手术一直到持续到下午四多才结束。

江寒的话里没有什么情绪，但阮言宁的心揪着疼了一下。

外科学她大三的时候是学过的，只是几百页的外科学哪里是能全记住的，很多知识都只能记个模模糊糊。

☆、四个吻

第四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