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瞎练。”阮言宁指指旁边的手机，上面正播放着合教学视频。

他轻轻推开门，偌大的教室里只有最后一排的角落里坐了个人。

陈星月本来以为她话说到这份上，江寒多少会解释一下原因，却不想他真是一弯没绕。

从电脑屏幕前抬起来。

江寒的科研一直得特别好，最近几年更是发了不少影响因的文章，去国换学习的时候陈星月就听说过，国内外不少杂志请他审稿人。

看着小姑娘有些固执的侧脸，江寒突然问

“江老师。”阮言宁了气，“你什么时候来的？”

“想今天练好。”阮言宁说着又拿起持针，准备新一的合练习。

走到门的时候，江寒停下转：“咖啡谢谢了，但是我晚上橘一般不喝。”

“私下不用叫我老师。”江寒走到阮言宁面前，低看了看她刚刚打好的几个结，“就打了四个结还松不一。”

他记得他让她们七下班。

陈星月有些接不下去话，只能脸不太好看地喝着咖啡，但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换药倒是没有了。”陈星月专心地望着江寒，“刚刚路过示教室的时候看到其中一个好像在练习合。”

江寒抬手关上电脑，声音里没有一丝起伏：“可能现在想教了。”

江寒有意外，问陈星月：“哪个？”

“伤”不算长，阮言宁打完最后一个结，活动着手腕抬起，就撞上江寒平静的视线。

江寒靠在椅背上，只淡淡看了，“刚在帮杂志社审稿。”

小姑娘面前摆了个橡胶合模型，旁边摊了一堆线，她这会儿正低认真对合着“伤”，丝毫并没有注意到教室门站了个人。

她要是什么都得好，还费功夫在这儿练什么？阮言宁悄悄撇撇嘴。

江寒淡淡看了，不予评价，“今天还不够累？早回去，改天再练。”

江寒也不吵她，倚在门框上安静地看她作。

江寒不咸不淡地应了声，“她们现在还在换药？”

他看了时间，刚过八。

江寒去病房转了一圈，和几个病人简单谈了几句，往回走经过示教室的时候，下意识就停了脚步。

江寒像是知她在想什么，突然曲起指在她脑袋上轻敲了下，“没有方法的瞎练有什么用？”

她吓了一，手里的持针应声落在桌面上，发不小的声音。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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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寒也不她，径自起，“我去一下，你等下走的时候麻烦帮我带上办公室的门。”

有些疲惫地关掉文档，江寒对着门说了声“请”。

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陈星月端着两杯咖啡快步走来。

“叫阮言宁那个姑娘。”陈星月想到什么，低笑了笑，“倒是没想到你这样的人会亲自带教，还记得当初在国的时候你从来不愿意带我实验。”

“我刚下急诊手术，听陈护士长说你还没走，就顺便给你送杯咖啡来。”陈星月把其中一杯放到江寒的办公桌上。

陈星月在江寒对面坐下来，一边喝咖啡一边找话题：“我还以为你不下班是因为在惩罚你们组上那两个实习生，听说你今天罚她们换了一整天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