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香对着他的脸亲了一，慧哥

端午节前一天下午，杨氏带着红莲和淑娴包了许多粽。杨氏今年也跟叶氏学，往粽里加了咸。

方母仔细看了看衣裳，忍不住夸赞淑娴手艺好，又见亲家给了纸和墨，叮嘱儿好生读书，以后好生对媳妇，千万莫要忘恩负义。

当天夜里，杨氏把粽煮了，一家人各自尝了一些。

方孝俊接过了纸和一块墨，谢过黄炎夏。

黑虎跑了过来，在梅香的上蹭了蹭。黑虎也怀了，正大着肚，梅香时常会给它些吃的，黑虎跟她熟了，总到她边来蹭。

杨氏把包袱也方孝俊手里，“前儿割麦，你阿爹还来给我们帮忙。我也没什么东西好回你的，让淑娴给你了几件衣裳，好孩，你拿回去穿。”

第二天，各家开始送粽，相互换，也尝一尝别人家的味。

慧哥儿刚醒，他已经两个月大了，每天早上会醒一会儿，然后咿咿呀呀对着梅香说话。

方孝俊接下了东西之后，很有礼貌地和黄家人告别，然后自己回家去了。

除了笔墨纸砚，黄炎夏还把女婿今年的束脩也了。明朗说他和方孝俊是师兄弟，只收了一半的钱，黄炎夏也不矫情，记下了这份人情，把剩下的钱充女婿的茶饭钱，仍旧给了叶氏。

淑娴顿时脸爆红，“不辛苦，都是我该的。”

笔墨纸砚、束脩和茶饭钱都解决了，方孝俊如今读书基本上是黄家在供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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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节一大早，梅香抱着慧哥儿坐在西厢房门，西厢房和正房接的地方有个小池。池里的栀开了，梅香坐在门，闻着栀的香味，整个人觉心旷神怡。

方家十分过意不去，割麦的时候方父还来帮了一天忙，又给淑娴了一衣裳，时常打发方孝俊过来看看。

黄炎夏把他叫住了，从房里拿好多写字用的纸。黄炎夏特意问过梅香明朗家常用什么样的纸，他定期去镇上买许多纸，有时候悄悄送到学堂，有时候方孝俊来的时候直接给他。

方孝俊又笑着谢过杨氏，然后对淑娴说，“你的衣裳我穿的都很合，我阿娘都说衣裳的特别好，辛苦你了。”

喝了一杯茶之后也要走。

方孝俊一直好，把衣服收房里，准备下次去学堂的时候就可以穿了。

回家后，方母打开包袱一看，里有两件夏衫，一件用的淡绿料，一件用的天青料，上只简单地绣了一竹和几片竹叶。还有两双鞋，一个荷包。

给了衣裳和笔墨纸砚，黄家人再没有给别的东西。黄炎夏掌握着分寸，帮扶女婿读书可以，女婿家里虽然不如自己家，但并不是那穷的人家。方家有十几亩地，一家人勤快，倒是不缺吃喝，故而黄炎夏从不给方家人送吃的喝的。

去年过年杨氏留的多，她特意留了一小块好包粽。

杨氏怕女婿受了家里的好不好意思，用方父来帮忙的事情打掩护。杨氏的生让她十分清楚人的丑陋，她不介意帮扶女婿，但她知有那样一人，受了人家的好还要记恨人家。虽然杨氏知方孝俊不是那样的人，但她一直小心翼翼地维护女婿的尊严。

杨氏对女儿使个，淑娴回房后收拾了一个包袱来，递给了杨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