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在哪里听过似的。

皇后眉皱，这一瞬间，心中升起几分的不安。

季南霜心咚咚咚的响，仿佛随时心脏会炸裂开来。

噗通一声，跪在‘陆夫人’跟前。

她听到了什么？她看到了什么？

“乡下发妻在他京时发现自己怀，产下一女。十二年后，公婆去世，姑娘见唯一的女儿生的瘦小又胆怯，心中不是滋味儿。原本她也是门大的女儿，如今她的孩却是这般卑微。这才带着她了京城。”

季南霜抿着，死老婆到底有多少东西没告诉她！

‘陆夫人’微微瞪大了睛。

“那读书人家中贫寒，虽说贫寒但也上。姑娘嫁去两年便日日伺候公婆，后来还供养着姑爷上京赶考。谁知……谁知……”范嬷嬷似乎有几分难言之隐。

范嬷嬷微叹一气。

“没想到我那妹夫竟然是同朝官员？”饶是季大人都惊了一下。

“她里是什么好光，却是信错了人。这才如此孤苦。”

“竟是如此人才？是哪位大人？是哪位大人？！！那季姑娘当真如此好光？”皇帝都勾了几分兴致。

看来那季姑娘生的是个乡下鄙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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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嬷嬷低垂着。

“那季姑娘死了，她所生的女儿在何？她爹到底是谁？说起来，季姑娘如此波折的遭遇，还是因着当初我儿的缘故。将来等她嫁与封安，本一定将她当亲女儿疼。这些年，亏欠她了啊。不然，她也该是京城中的女，何苦受了这么多委屈。”皇后甚至还落下了两滴鳄鱼泪。

皇帝睛一亮。

“了京城才发现，自己竟然了小。甚至再次有后，被那对贱人所害，最后难产而死。”

这一幕，不就是当年池二给他说，说她娘遇到个负心人的桥段？

京赶考的都是举人，能从贫寒人家中挑中这样一个人，光倒是不错。

“走到‘陆夫人’跟前：“可怜的龄儿啊，老不称你一声外婆。你的外婆，是季家老太太，你的舅舅，是季家老爷啊。”

“那姑爷可是中了？朕可见过他？”皇帝也来了几分兴趣，这就有意思了，竟然还京赶考了。

哐当……

“过了两三年，京城这边没什么消息。老便斗胆成了她娘，在乡下寻了一人家说亲。那时，姑娘虽然不慕名利，但却是依然尊敬读书人的。便找了个读书人说亲。”

只是，这番经历，怎么听着都有些耳熟。

皇后手中的茶盏落，应声而碎。

“当年她供着相公上了京城赶考，谁知那相公却是不念她的好，只一心见她乡下女没什么家世背景，耽误了他的前程。便在京城与一女无媒苟合，两人更是私定了终生。两人一力将那在乡下的发妻抛弃了。”

她将那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女人，亲手摆正了位置？亲手送回到了原本的位置！

范嬷嬷脑袋在地上咚咚咚的磕。

‘太’却是嘴微张，看向了一旁眉微蹙的季姑娘。

“荒唐，竟是有这等忘恩负义之人！”皇帝然大怒。

范嬷嬷站起。

‘陆夫人’却是微微坐直了，他怎么听着这有耳熟啊？

“陛下见过，何止见过。还是陛下，钦的状元。”范嬷嬷脸晦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