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绍煊一滞，撑着桌案慢慢俯下来，居临下地看着她的脸，半是威胁地说：

第二天宵禁之后，城门大开，一批打算逃离青都的暗桩还未东尧边界，便让东尧军一举扣押。

赫绍煊自然也察觉到了这不同寻常的气氛，于是便主动上前一步，朝赫元祯躬：

楚禾从楚明依得到一封秘密名单之后，便将它给了赫兰，由他带领着一支锐队连夜在青都城中拿人，将声势造得极大。

楚贞率军离开后不过半日后，王军便也踏上了归程。

*

*

楚禾分毫也没意识到他话里有什么别的奇怪情绪，不假思索地抬问了一句：

赫元祯将目光从楚禾上收回，略略了算作回应，一转便拂袖而去。

赫绍煊走到她边，凑过去一看，看着她写下的几个“工”、“农”、“商”、“军”四个大字，挑眉问：

谁都知，他上书天只不过是走一个过场而已，真正有效力的太后懿旨在数日之后才一层一层颁布下去。

仅半月不见，赫元祯的下颌便蓄起了青茬。他双红凹陷，目光呆滞，形愈发清减，就连原本合的腰带也松松垮垮地在他上，一副潦倒的模样。

雎砚关看似偏僻，但距离青都和孟家驻守的仪安城都不算远，呈三足鼎立之势，但凡有任何一方遭到不测，也可以及时引援。

接到朝廷明发诏令之后，楚贞与楚禾密探了一个多时辰，这才奉旨带领楚家军前往雎砚关述职。

楚禾跟着赫绍煊一起将赫元祯及几位重臣一起送胶北行。

楚禾沉默了片刻，放下手中的笔，抬起认真答：

浩浩的王军终于正式踏上了归途，结束了漫长的东巡，东尧人总算得到了片刻息的机会。

就算没有只言片语，单看他的眸，有心人便已经能够察觉到天对于楚禾怀揣着极为不同的心思。

“知。”

让楚家军镇守雎砚关，实则是楚禾的安排。

赵郁接连得到属下来报的折损名单，彻夜未眠，第二天一早便向天递上奏折，希望将雎砚关的辖权至楚贞带领的楚家军镇守。

楚禾觉到他的目光过于炽烈，于是便全程低着，时不时还往赫绍煊后藏一藏，尽可能地避开他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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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这样，在行饯别礼的时候，他的一双眸仍然穿过人群，牢牢锁在楚禾上，中尽是伤痛。

“此去千里之遥，望陛下珍重。”

离开了营帐。

“真的可以么？”

“楚禾，你是想跟谢相抢事了么？北朝书院初试还未结束报名，要不然本王去替你报上？”

“知还敢政？忘了你来东尧是什么的了？”

楚禾眨了眨睛，模样乖顺地：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与谢照衡所设想的别无二致。

“楚禾，你知不知后不得政？”

回到久违的朱雀之后，楚禾还来不及歇息，便盘膝坐到桌案前，拿一张纸来写写画画着。

她很清楚，倘若楚家继续卷玉京的漩涡之中，要么妥协成为赵家的党羽，要么就放下一切远离权力中心。这样一来，就算赵家想用姻亲的关系挟制楚家，恐怕也不够手长。

只见赫绍煊一拧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