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已经嫁给他了，他纵然再不满意，这个状元郎也已经是他的女婿了。而且，真和离了，女儿也难嫁个更好的。况且，长女不跟次女去抢三皇了，倒也算是喜事一桩。

两个人又说了几句话之后，怀恩侯就不耐烦见这个不识时务的女婿了，抬抬手让他离开，丝毫不提柳棠溪的事情。

“娘，当初相公中了状元，也没因为女儿是被人牙卖的就抛弃女儿，而且还住了皇上的迫。如今女儿成了侯府姑娘，又怎能因他家里穷就抛弃他呢？”柳棠溪继续说。

为了不让殷氏再在背后搞小动作，把自己嫁给三皇，柳棠溪琢磨了一下，再接再厉“娘，说到底，是婆母救了我，要不然，女儿可能真的要被卖青楼了。”

怀恩侯比殷氏冷静多了，确切说，他并没有殷氏那般在意自己的女儿。

殷氏脸上来一丝微笑，握着女儿的手，终于满意地闭上了睛。

女儿若是能不经历这些，也算是一件好事。

听到青楼二字，殷氏的脸又再次变了，有些后怕地说“都怪娘，没看好你。”

“虽然相公家贫，品级又低，但，小门小也有小门小的好。至少，家里没那么多烦心事儿。”柳棠溪说。

这样，他既能护住自己，也能护住自己的家。

他原以为这是个通透的，没想到竟还是个书呆，一个目光短浅的书呆。

殷氏想到府中这些糟心的小妾、庶庶女，又叹了叹气。

卫寒舟握了握拳，复又松开，缓了缓情绪，说“多谢侯爷提，下官资历尚浅，不。”

门的事并没有因着他往内院的方向走去，而是引着他往外走。

随后，柳棠溪亲自喂殷氏吃了药。

卫寒舟的脸瞬间恢复如常，快步朝着柳棠溪走了过去。

不过，躺下后，她的睛还是看着柳棠溪，握着她的手，一直不敢闭上。

卫寒舟的脸难看至极。

“夫人，那日在宴上您不还夸状元郎人品好么。若是姑娘喜，我倒是觉得姑娘跟状元郎在一起好的，郎才女貌。”邵嬷嬷劝了一句。

听到这话，殷氏微微了。

殷氏本就有些累了，听女儿这般一说，了。

柳棠溪听后，心想，邵嬷嬷只要不涉及到关于女主的事情，似乎都睿智的。一旦涉及到女主，立就成了刁。

“可不是么，有娘在呢，他不敢的。所以，女儿觉得嫁给他也好的。”柳棠溪笑着说。

卫寒舟从书房来了。

听到这话，殷氏脸好看了许多。

“品级也太低了些。”殷氏又。

卫寒舟的脸一如刚刚，听到这话之后，非常恭敬地拒绝了“下官才疏学浅，恐难胜任，怕会辜负侯爷的意，不如继续留在翰林院。”

不谁上位，他都是忠君，不会被彻底清算。

一听这话，怀恩侯不兴了。

黑暗之中，红的灯笼照在柳棠溪的脸上，她的脸也变得红通通的。偶有凉风来，她那几缕不安分的发丝儿到了脸上，和甜甜的笑应和在一起，就如同暗夜中的仙一般。

如今想来，他倒像是白捡了一个状元女婿一般。

多少人想他的女婿不成，又有多少人想求着他给个官职，结果他给了，还有人不想要。

接下来，殷氏又问起来女儿这两年在乡下怎么过的。

“在翰林院熬个几年，最好的还不是要去吏，再熬个几十年阁。如今你是状元份，能少熬几年，对你来说只有好没有坏。你心里有个准备就好，其余的事情不用担心。”怀恩侯有些不耐烦。

柳棠溪笑着说“我就知侯爷对你不会太——”

呵。

他心中的确有作为父亲对女婿的不满，但，更多的，是作为侯爷，对整个朝局的思考。

“怎么能怪娘呢，女儿如今不是好好地回来了么。婆母对我极好，相公对我也很好。”

“娘，您放心，今晚女儿就在这里陪着您。”

“你怎么在这里等着？”卫寒舟问。

真让他失望。

“而且，我有个这么厉害的娘家，他也不敢纳小。”

“那时我是不知他是溪溪的相公，若是知了，我定也是不满的。”殷氏抿了抿。

这话，说的殷氏心舒坦了些。

见着他要穿过垂门朝着外面走去，突然，在拐角，冒来一个人。

太残暴，且被皇上不喜，被废只是早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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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权力日渐旺盛，且支持者多，很有可能即位。只是，支持太才是正统。

“哎，家里也太穷了。”殷氏叹了叹气。

话说到这里，怀恩侯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药吃完了，殷氏就躺下了。

“相公~”

另一边，怀恩侯在书房跟卫寒舟说话。

“娘，女儿已经回来了，这些话咱们以后有的是时间去说，不如您先吃药，吃完药好好休息，等您病好了，女儿慢慢讲给您听？”

邵嬷嬷笑着说“您忘了，状元郎对姑娘可是至死不渝，皇上责令其休妻，他都不肯。”

渐渐地，殷氏终于了，默认了这门亲事。

柳棠溪琢磨了一下。她倒是觉得自己过得很舒坦，很自在，但若是站在殷氏的角度，听了她过的日难免会伤心难过。而殷氏如今不好，她觉得，她还是先别刺激她了。

果然是乡下来的，目光短浅。

他如今在朝中没有基，倒不如谁也不帮，只忠于皇上。

而且，还有兵力越来越，被皇上召回来的谨王。

在不痛不地刺了卫寒舟几句之后，怀恩侯仿若施舍一般，“皇上对你印象不好，且，翰林院也没什么好的。如今三皇在吏颇有人脉，过些日，你去吏报吧。”

“她敢！看我不打死他！”殷氏冷着脸说。

“姑娘说得正是呢，姑爷是个有情有义的。”邵嬷嬷在一旁帮衬。

姑娘不是喜状元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