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她黑了他的邮箱和总裁OA账号，审批了几个无光痛的行政采购申请和差报销，打回去了几个算错数的报告。

提姆一向自认为还不是婴，连杯咖啡都不能自己。在还没有“变笨”前，他就不是那连杯都要秘书给自己端的老板——他的员工加韦恩集团是来寻求职业发展和专业上的成长的，不是来家政的。

他退后了一步，这样的距离不合适。

不，几乎相当于在半空中接住的。

英国项目经理自然义愤填膺，为什么不由总裁亲自告诉他，要让一个名字都没听过的秘书转告？

整个跨国集团的所有重大决策最终都要汇集到他这里，每个人都想找他，都想让他决定，这是对人力的极大消耗——尤其是，他现在只是一个资质平庸的普通人。

好像……几年来，他今天突然可以在晚上10前下班了？

娜迪娅一手护住了即将跌落的杯……而且由于方向的不便，用的是左手。

娜迪娅没有表达惊诧，似乎对老板们5开会习以为常，她只是翻开记事本，好了记笔记的姿态，“我能问下事由吗？好在日程上标注。”

“OK……”提姆，慨英国那边还自觉，暂时不用他“不予批准”了。

“让我翻下邮件……”他接过文件，坐回办公桌后，动平板电脑屏幕，工作状态，“今天的日程没有问题，除非有加急会议，你可以酌情加在我中午的空档里，不用考虑午餐时间。”

提姆翻了翻邮件，“英国公司新项目的预算汇报。”

“谢谢，娜迪娅，”提姆对着门外说：“不过，你并不需要给我准备咖啡。”

“对了，德雷克先生，”娜迪娅递来一张便利贴，“英国那边刚打过电话，他们承认自己的项目预算的还不够完善，明天早上5的会议因此取消。您的日程我也更改过了，在您的平板电脑上随时可查。”

“哦——”用脚指想想也知是谁的。

看着夜幕下，落地窗外的星光，第一次没被日程追着跑的德雷克总裁突然有些不习惯。

“凌晨5？”

“这就是他的意思。”娜迪娅冷冷地说：“总裁很忙，这就是为什么总裁们都需要一个秘书或者助理，不是吗？”

太近了，提姆看到了她镜片后蓝睛边缘的绿，闻到了她香的味，竟然是男香，而且是他曾经常用的那款——那个世三十多岁的他席公务场合使用的，这个世界的16的他早就不再使用，战后为了重新开始，他从各生活细节上抛弃曾经的习惯。

“没错。”提姆。

女秘书摇摇，淡淡的香味让提姆有些分神。

秘书小正拿着文件夹和纸笔走来，照提姆的习惯，和他一起行今日的工作安排对接，“不麻烦的，老板。”

她脸上的妆容很淡,大大的镜几乎要遮住半张脸，穿着白丝质衬衣和黑半裙,丝质衬衣领下有条细细的黑丝带系成蝴蝶结作为装饰，标准的商务打扮。

提姆放下咖啡杯，想再次挂了这个电话。然而，像已经发生过很多次的矿泉瓶小事故，他再次把杯放空了——似乎他偶尔会失去同时两件事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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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您可以多睡一会儿觉了。”

“这平的项目方案，不要再让总看见——韦恩集团不养闲人。”

提姆回复问候，一切都是商务礼仪的正常接。

好像，她完全不在乎自己的职场发展。

却发现一杯咖啡已经好了。

推门走自己的办公室后，他习惯地，在挂起西服的同时，下茶台的咖啡机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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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敬业神完全不需要通过给老板端茶倒来锻炼。

显然，他需要把英国公司这次提上来的报告在审批拍板儿前，再提前看一遍，甚至好几遍，这个公司几年来砸过钱的项目，好几个都无疾而终，这次的项目预算也一样，总觉得哪里不对，只是一时找不来。

他当然不知娜迪娅把上午所有想找总裁的人——不论级别——都在查看了对方的事由后一一怼了回去，让他们别有事没事就找总裁，或者至少把报告整理得像个样再来。

她犯了所有职场大忌，任何级别的领导她都不尊敬，完全不给自己未来转岗留后路，不理任何同事关系。

也因这个距离，提姆发现她的鞋跟不，她的到他脖颈的位置。

上午的时间在忙碌中走过后，提姆脖，看了一下手表，才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多年来第一次拥有了整段不被打扰的专注时光。

5小时的时差，正好是英国早上10。

但同时，她另一只手的文件依旧牢牢地待在她的手里，连折页都没有，她的裙甚至都没有因为这个动作起皱。

提姆也没过多的持，或许等他们随着一起工作时间的增长，会慢慢跟他不这么客气。

娜迪娅收到了老板的指示，表示自己明白后，离开了办公室。

他更不知娜迪娅上午给英国公司项目经理打了电话，“这份方案的预算总裁看过了，问题很多，的详细计算已经发送到您的邮箱，请查收。以该项目目前的情况，他不予批准。”

他在办公室外找到娜迪娅，“上午没有人找过我？”

提姆迫自己回神，香或许只是个巧合。

可回公寓，其实也没什么事可。

秘书娜迪娅·凯恩已经到了,正坐在他办公室外面的秘书办公桌前。看到他经过时,向他问候早上好。

显然，娜迪娅又多得罪了一个英国公司领导。

他抿一咖啡，此时手腕上的联络微微震动——这是杰森打过来的第三个电话了，来阻止他把娜迪娅放在边，他拒接了前两个。

“对了，英国那边找我开会，”提姆下意识地敲敲下嘴，“这样，就放在我明天5的日程上，”

提姆暂时还不知发生了什么，只是突然，他不再忙得团团转，比如他终于来得及在咖啡冷掉之前喝完它；也终于有时间在办公室即理完每日例行工作，不用带回家继续看。

“这是您今天的日程，”她将文件递过来，“您看下有没有需要修改和注意的地方。”

她近乎优雅地贴着提姆的衬衣，起，放好咖啡杯。

普通人就需要一份报告多看几遍，提姆也终于找到了英国公司新上项目预算的纰漏——足够打回去让他们重的纰漏。

连续几日突然卸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