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智，你脾气其实不好。”他认真的说。

她的担心自目光中便了来。

“有。”廖远很肯定的说，“以前上你项目的时候。”

“对不起。”她说。

“所以，不对的地方是……？”她期盼的看着他，等他说谜底。

郭智微讪：“我就那一会儿。”

“不烦就好。”廖远叉了块雪白晶莹的梨块送到她嘴边，喂到她嘴里。

“啊，有吗？”郭智意外。因为廖远脾气太好太，郭智觉得自己一见到他就常常没了脾气，还真不记得什么时候对他发过脾气了。

“你上次跟我发脾气，都已经是一年多前的事了。”他提醒她。

“你知吗，就在这个房里……”廖远两只手都伸指和拇指，比划向两边拉开的手势，“今天是你第一回跟我发脾气。而且，不是因为我，是因为你自己的缘故。”

有压力，她找朋友倾诉。有脾气，她尽量克制。

可廖远在慢慢的改变。他的这改变也影响到了她。

不知不觉，她就不想在上了。

“嗐，那时候啊！我就说好像没有嘛！”郭智这才放心。

她睁开睛。扫了廖远一，又扫了一圈天板。

郭智微怔。

“不是。”廖远从沙发上下来，陪她坐在地上。“郭智，你以前对我发过脾气的，还记得吗？”

廖远当初拖着箱，一穷二白的住这个房里。最开始，郭智是怕他因为钱和房的事情伤自尊，小心的顾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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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廖远，始终是一带着小心的态度。

廖远却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廖远没抬。气氛微微凝滞。

“没觉得不对吗？”廖远。

廖远拿叉戳一块梨，戳了几下，决定不忍了。

郭智：“……？”

她近来心火太躁，晚饭的时候，因为一小事跟廖远发了脾气。

廖远抬看她，笑笑：“没事儿。你不烦了？”

就像今天，克制不住脾气，无缘无故的跟他撒火儿。

她知自己的不对，听廖远又提，不由讪讪：“我说了是我不

郭智刚咬住一块梨，差给他噎着。咽下去，小心看他：“生气了？”

“廖远……”她咳了一声，：“那个……刚才，我不对。”

后来和他在一起了，却又觉得他年纪小，很多事不懂。她喜教导他的过程，却也在这个过程中习惯了只把自己好的一面要的一面展给他。

郭智让他看得莫名其妙：“怎么了？”

郭智嚼了几下咽下去，叹气：“廖远，你脾气太好了。”这绵绵的没脾气的脾气，她真担心他在外面会吃亏啊。

慢慢相，发现他是个内心细腻的男孩，隐隐有一些郁。她有着一年长女的母情怀，总觉得这样的孩更容易受到伤害，于是在他的面前，就收敛了自己的锐利。

郭智觉得老脸微烧。但她的向来鲁直，对是对，错是错，她了她就认。

廖远吁气，只能直说了：“郭智，你对我太小心了。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