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程蒙敷衍。

那张锋芒毕的侧脸。

程然没说她在可惜什么，或许是——可惜了，但俞明川不喜她。

程蒙自己都没有发现，在她的潜意识里，她已经默认只要程然想要，她就可以有。

程蒙什么也没说，转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带上耳机，她把音乐的声音调大，钢琴和小提琴疯狂地奏一曲响乐，她的脑嗡嗡作响，前作业本上的字符变成一排排小蝌蚪，扭扭曲曲的，她费力睁大睛也认不得。

因为程然总能夺走所有人的目光，用她温和贴的话，用她甜的微笑。但她从没想过，这个小偷，不仅要偷走父母的，甚至还要偷走俞明川。她手指发抖，甚至想象到了若年以后，俞明川和程然在一起，他们像今天一样现在她家的饭桌上，然后手牵手，跟杜凤和程国说，我们在一起了，杜凤是多么欣喜，这是她最的女儿，拥有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的情。

程然越说越兴致，“我真的好喜他。”她从床上下来，趴在了程蒙的书桌边。

小时候，程蒙偷偷给自己这个讨人喜的妹妹取过一个外号——聚光灯小偷。

“当官的家生，就是要比单纯有钱的家生有气质的多，这就叫

程蒙叹了气，取下耳机，关掉了音乐播放。

程蒙没说话，她恍惚又想到了那两拖在地上的影，错纠缠在一起。程然依然在喋喋不休，“你知俞明川家多有钱吗？”

这个问题她真的不知，“或许，”她自言自语：“或许是帮助同学……”

“呵，”程然轻轻喟叹了一声，“俞明川真的蛮帅的，双那么，鼻梁还，难怪孟佳希喜，但可惜了……”程然突然噗嗤地笑了一声，没了后文。

“他为什么愿意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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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情非常好，时不时轻轻唱歌，断断续续不成语调的歌词，她去洗手间洗脸，对着镜用浸了卸妆的海绵垫上的亮粉，然后眯起镜，揭下用剪刀剪成小段的假睫。

“不知，”程蒙睁开睛看天板。

“原来他爸爸是外官，他三岁以前是在国上的幼儿园，后来又去了日本读过一年书，他家在伊甸小区是联排别墅，那里都是官住的，他.妈妈还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

程然在被里舒展了一下肩膀，对着天板自顾自地说：“俞明川真的很讨人喜的。刚刚我问他寒假怎么过的，他说他在家练习题，我说他好学霸，如果有不会的题，我能不能问问他，他也没有不答应……”

“嗯。”程蒙翻了一页书，她心里糟糟的，这一页书讲了什么，她一概不知。

程然洗了洗了澡，用巾漉漉的珠，然后用巾。她钻回被里，却没有睡意，拉着程蒙说话：“听说俞明川在给你补课？”

“程蒙，”一只手突然拽掉了她的耳机，“你在听什么歌？你放的好大声，我都能听到了，你声音调小吧，对耳朵不好。”程然说着天鹅一样雀跃地回到房间。

程蒙将手埋发里，不去搭理程然。

一直都是这样，只要有程然在的地方，她一定是焦。

“哦……”程然撇了撇嘴，转开睛，说：“那他有心的，会关心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