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這樣怎麼可以？」我猛然反應過來，脫而。

三、

「喂，我是……張老師，您好。」我木然地說。

「喂？喂？」電話那頭叫著，這才把我從驚訝中拉回來。我看見原淺淺地笑著。

我不敢多說什麼，只好挑了一條紅的透明薄紗內褲穿上，這條內褲實在很小，我濃密的陰本就不能掩住，但另外的也好不到哪裡去，只好將就了。接下來照那個男人的意思穿好著裝，天吶，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會是這個樣：藍的工作服下一絲不掛，兩顆將衣服頂得山峰一樣的突起，連最頂的扣都扣不上，一走起路來房晃動得幾乎要來！這哪裡像是個教師？本就是路邊叫賣的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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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進的時候，連地板都打濕透了。

「哦，好，好！謝謝老師關心啊，呵呵……」

「哦，原他老師啊？怎麼了，原又惹什麼事了？」

「很好，嘿嘿……」那男人說，「現在，你挑一條內褲來穿上，就可以上班了！賤貨，記得不准穿罩啊！」

「啊，沒……沒有，只是……原這幾天……表現不錯，特地表揚……表揚一下。」我不得不這麼說，我看見原臉上一臉的藐視。

但是無可奈何，我只好這麼了家門去上課。一路上，我可以覺得到有許多男人注意到了我的樣，一火辣的目光似乎已經透過衣服在直視我的體，還有人向我哨，一些中年的婦女用厭惡的光看我。我想他們一定把我當是路邊的女了。

那件衣服實在有點小，我那豐滿的房有好幾次差點撐來了，我不得不放慢步走路。甚至在公車上的時候，有一次較為急促的剎車，我向前猛傾，右邊房竟然掙脫了衣服躍了來！還像只大白兔一樣在空氣中抖動個不停，我手忙腳亂地把房回衣服內，幸好還沒多少人坐車所以沒人看到，我將衣服盡可能地掖好，下車去學校。

而今天，原這個問題學生之王又一次鬧事了，只是，這次和以往有很大的區別……

「沒什麼……好……就這樣吧。」我匆忙掛上電話。回頭看著原，現在放學了，教師辦公室裡只有我和他了。

平時的原雖然敢些壞事，但對我還是有幾分懼怕的，但是今天不知怎麼了，想是並不在乎的樣，吊兒郎當地站著，還和我頂上幾句。這真的讓我生氣，於是我拿起電話，就要用每個教師的最後一招——打電話叫家長。

「怎麼？你不想去了嗎？還是還要加點東西？」男人毫不客氣，「去上班吧，記得我會叫人檢查你的，你要乖乖聽話哦，如果被我發現你……」

因為我看見原那孩漫不經心地從袋裡掏一張照片，而那張照片上，一個穿著蕩的女人，正著罩，被一個看不見臉的男人從後面，和因為興奮而大肆下。問題是，那照片上的女人……不正是我嗎？那是……在公廁那時候的照片！

但是，就在電話通了的一剎那，我卻驚訝地說不話來。

「原！你又一次在課堂上看這種書！」我把原叫到辦公室，把剛剛沒收來的一本擺在桌面上，喝罵原。

但是在學校裡，我還得保持我的威嚴，用最嚴厲的面孔對待我的學生，因為我教的班裡有不少問題學生，實在是太可惡了，梢不留神他們就興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