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瘤不见啦。」

在异国多年，人生跌宕不定，竟只有这棵橘树一直没变。

她想起自己後来遇到的情人，虽然也有床上功夫很明的，但从来没有任何一位，能像橘树让她一样舒服、安心、自在。

「这树这边怎麽怪怪的？你是不是有去刮它？」妈妈来整理她房间看到橘树上的树瘤。

地方的外面和里面，现在都跟树瘤的贴着，她拼命地动着小，发现这双齐下的磨，简直舒服得要命，她好想叫，可是只能咬住棉被。

她觉得很好玩，有一害羞又有一兴，自己有男朋友了。

爸爸过世前把台湾老家的地契拿给她，说房当初虽然卖了，地却还是他们家的。

「叶都还很绿，应该也不是生病，还真是怪树。」

「我一定会回来的，你要变很大很大，长很多很多橘喔！」

「还是跟你在一起觉最好，也最烈。」

「姊，我想搬回台湾。」

「这是我们最後一次了...我想要让你舒服，虽然我不知你这样舒不舒服。」

白落在她上，她拾了一朵，有淡淡芳香。

斜对面有家五金行，她乾脆去买了个长度最长的工作梯。

「老板，对面五十号那棵树，有没有结过橘？」

乎意料的，老家虽然完全荒废了没有人居住，但橘树竟然还在，比她在橘郡看过的任何一棵橘树都要大硕，树上长满了丽的小白。

国她住腻了，爸爸因为血压心脏病过世，妈妈也改嫁了，几个哥哥四散各地，只剩她跟唯一的姊姊还住在加州。

这次，她非常多的黏黏，床单、盆通通沾到了。

橘树的树瘤变得比以前凸了，而且形状也慢慢不一样了，有两个锥形突起，上面的比较小，下面的比较大，还微微往上翘。

梯被她收屋内，因为她不想让别人发现她的秘密基地。

几番思量，她决定把老家改成住家兼仓库，起越洋妆代购的生意，一来她原本也

(三)

「你才不是怪树呢，你是...你是一棵很帅的树。」她亲亲树瘤的位置。

即使同床共枕，人跟人间依然有利害纠葛，但她跟橘树的情，却单纯得多，所以时也能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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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这样千里迢迢又回到台湾，安顿好後第一件事，就是去老家。

时光飞逝，她也如一般人，念书、工作、谈恋、搬家....了很多很多事，转就是三十年过去了。

「有橘树房更好卖，橘是吉的谐音，如果有长橘，以後的屋主也会很兴。」

如今已是四十五岁的妇人，经百战，她终於知，的品质跟自己怎麽看待的对象有极大的关系。

可是，她觉得这些橘树都没有她的那棵来得好看。

她温柔的动着，最後洒大量的，和橘树结合在一起，的抱着它，直到天亮才放开。

「你果然长很大很大。」

「哈，这边好像秘密基地。」

一直到十五岁，她都跟橘树很亲密，直到爸爸说要移民到国。

说巧不巧，他们全家移民到加州的橘郡，到都能看到橘树。

老板用台湾国语回答。

心境，是品质的关键。

「你想清楚就好，反正我之後也会到香港工作，我们这样比较近。」

了跟橘树的约定，她又跟爸妈说要把橘树在院里，而且要要求买房的人绝对不能把橘树砍掉。

移植的前一晚，她抱住橘树，缓缓的用私磨蹭树瘤，像是在抚它。

「你在胡说什麽！我们全家都要过去，你当然也要一起去！」爸爸生了好大一场气。

「你还记得我吗？」

闲着无事，她又像小时候一样跟橘树聊起天。

她绕了橘树一圈，找不到树瘤，便笑着拍拍树，然後试着抱抱它，树极，两三个人伸长手臂可能都无法环抱。

以前只要跟小小的树瘤磨蹭就能满足，之前过黑人男友後，味就越吃越重了。

她在橘树上午睡了一下，醒来後决定找人整修老屋，搬回来住。

「还好不是黄的，也不会臭，不然妈妈一定以为我床啦。」

「不过啊，我现在变得贪心了呢。」

她笑着跟橘树说。

爸爸本来觉得她很小孩气，不想理会她的要求，但在妈妈帮忙劝说下，终於同意了。

「才没有咧！它自己变那样的。」

学校上健康教育时，她才知自己跟橘树的事情叫自，不过，她觉得自不太正确。

因为每天晚上都跟树瘤磨来磨去，来的又很多，所以她改成三天才帮橘树浇一次，橘树依然长得很好。

晚上她磨树瘤的时候，发现下面比较大的突起，刚好的地方里面一，虽然没有得很，但磨起来有跟平常不同，麻麻酸酸的觉，这觉跟以前的舒服又不太一样。

「老师说跟喜的对象，叫。女生的话就是跟男朋友或者老公，所以你是我男朋友还是老公呢？还没结婚，所以是男朋友才对。欸，你是我男朋友耶，那我是你女朋友罗？嘻嘻。」

「我过几天再来看你。」

「橘？那是橘树喔？我搬来这边二十年都没看过它长橘。」

「原来你长大就会变成这样啊...」

答她。

「我不想去国！」

她把梯扛回橘树旁，脱掉跟鞋，爬到最上面，钻到橘树的枝桠中间，寻了一好位置坐下来，正午的光很烈，但枝繁叶茂，竟然十分凉，遮蔽了度，也遮蔽了外人的视线。

她回房间抱着橘树哭很久，不知该怎麽办。

她听妈妈这样讲觉得很不兴，於是就跟妈妈说以後她都要自己整理房间，妈妈很惊讶地答应了，她只是不想要妈妈一直来她房间。

「你记得吗？小时候我常常跟你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