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你疼不疼？”卫烜拉着她的手，可心疼了，心里有想要再去踹三公主几脚的冲动，果然丑女就是多作怪。阿菀那么弱，一小小的也能让她肤红起来，看着就目惊心。

翠娥在太后边伺候，自是知太后有多疼瑞王世，便提：“三公主哭着过去，现在还在哭呢。”

四公主对上他的神，又吓得抖了下，将脸埋了女怀里，连哭都不敢哭，心里发誓以后一定要离卫烜和寿安郡主远远的！

阿菀都被得呆了下，再看大大咧咧地叫女去给她取药来手的卫烜，一时间有些迟疑。不过先前那一幕，依然让她有些受冲击，若说是幼儿园的小孩打架嘛也说得过去，可是这里不是幼儿园，而是皇，就这么打起来好么？而打的是公主，实在是……够熊的！

此时殿内太后神冷淡，康仪长公主安静地坐在一旁，在阿菀来时关心地看了她一，见她没受伤心里松了气。皇后坐在太后下首位置，里透着幸灾乐祸，显然极愿意见郑贵妃一脉在卫烜那里吃瘪。其余几个妃嫔也安静作上观，唯有郑贵妃秀眉轻蹙，抱着正趴在她怀里哭的三公主，见到卫烜拉着寿安郡主来，眸闪了闪。

太后见到卫烜和阿菀手牵着手来的模样，心里仍是有儿不太愉快，便：“烜儿过来，同哀家说说，你怎地又哭你三了？”

听到太后这随意的语气，阿菀更明白了清宁公主为何先前一也不担心了。她倒是小瞧了卫烜在太后心中的地位，或许在他们里，这只不过是小孩打架罢了，并不须太过在意。

至于三公主事后去告状的事情，那是从来不成功的，更不用担心了。

卫烜下椅，踱步到那大女面前，问：“翠娥姑姑，是三公主去告状了么？”

“好了，先过来坐罢。”清宁长公主带着两个孩坐下，见卫烜挨着阿菀，问：“烜弟此时不在昭殿上课么？怎地过来了？”

“不仅丑，还结！”

卫烜理直气壮地说：“我过来给皇祖母请安，听说康仪姑姑来了，所以过来瞧瞧。”然后他又森森地看向三公主的方向，“以后谁敢欺负她，看我不收拾他！”

想到他刚才的行为，到底是为了自己，不禁握了握他的小手，然后像奖励孩一样摸摸他的脑袋，微笑：“谢谢你，表弟真厉害。”

所以，这偏殿发生的事情，竟然奇特地没有惊动到大殿里的太后等人。

阿菀见他神凶狠，宛若草原上的狼一般，一时间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他此时只有六岁，还是一个孩，再残暴能到哪程度？正想着，又见他朝自己笑得无害而乖巧，让阿菀顿时不知说什么好。

“……”

清宁公主见卫烜待阿菀与众不同，便走过来看了下阿菀的手，说：“不算严重，我这儿有太医置的药，先着罢。”说着便拿下腰间的一个鱼戏莲叶的荷包，从里面取一个两指宽长的巧瓶，在里面勾了一药给阿菀手背上的红涂抹。

清宁公主还没说话呢，那边的三公主便炸了，吼：“你说谁是丑女人？”

卫烜不理她们，笑盈盈地跑去找阿菀，拉起她的手察看她先前被三公主的镯磕到的地方，果然见到她手背上一条红起来的痕迹，他的神又变了变，扭看向那两个正被女哄着的公主。

果然传闻还是可以相信一些的。

“……呜哇哇哇！”

“你……你……”

卫烜虽然不喜她这将自己当成孩的行为，但看到她的笑容，也眯起睛笑起来。

阿菀：“……”原来这丫的是惯犯了么？白担心了！

果然阿菀从小时候就对他心，从来没变过。

清宁公主看得好笑，见男孩此时乖巧，伸手轻轻地摸了下他的脑袋，果然见他上撇开了脑袋，忍不住又笑了。至少他只是撇开，而没有生气，这让清宁公主意识到，寿安郡主在卫烜心目中的地位与众不同。

卫烜拉住她的手，盯着她苍白瘦弱的小脸：“以后谁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去收拾他！”顺便死了事！

三公主被卫烜气得直噎，带着泣音：“卫烜你混，我要告诉父皇和母妃你又欺负我！她算个什么东西？你竟然为了她欺负我！我讨厌她！”

太后今年还未到六旬，而且这些年养尊忧，保养得极好，看着像五十左右的妇人，并不显老，简直是所有后女人奋斗的典范。而且阿菀总觉得太后其实和卫烜五官有几分相像，想到太后娘家是威远侯府，便不奇怪了。

卫烜了下，完全不担心，转拉着阿菀和清宁公主、三公主等人一起回到了仁寿的大殿。

真是心疼死了！

等清宁公主涂完药，卫烜上朝她笑：“多谢大，还是大好，不像有些丑女人，只会欺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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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宁公主悠然地让女们去打来给两个妹妹梳洗，也不怪她太不上心，而是卫烜的丰功伟绩太多，三公主常和他掐架，打得多了也有抵抗力，大家都习惯了，既然她不叫疼，也不用去请太医之类的。

三公主哭着跑了。

“谁搭腔就说谁。”

三公主是个挨打不记数的熊孩，此时满心怒火都被卫烜引了，正用愤恨的神瞪着他，连上的疼痛都忘记了。

阿菀摇，依然不太习惯那么凶悍的小正太此时一脸乖巧地依着她关心询问的样，让她觉得这小正太有分。

“比你这丑女好一百倍。”

四公主依然惊恐，挨着三岁的五公主，再也不敢看他们。

当然，虽然让她大开界了一回，阿菀先前也没有蠢到上前去拉卫烜，她的太弱了，就不去凑那个闹了。只是看着平时总在她边装乖的小正太那么凶悍的模样，还是有些不习惯。

阿菀见三公主哭着离开，微微皱起眉，就听卫烜凑到她耳边：“不用理她，她时常去告状，大家习惯了后，已经没人会当回事了。”他见阿菀的神，自是知阿菀担心三公主去告状，最后会连累他，心情不禁大好。

由着清宁公主指挥女们去将两个公主扶起来。幸好这偏殿时常有公主皇来玩耍，太后让人特地铺了厚的地毯，摔在地上也不见得怎么疼。

正在这时，太后边伺候的大女来，给众人请安后便：“太后请几位主到大殿去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