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心兰自诩不是什么慷慨无私的老好人，既然他们两不相欠，那她也没有对寒若施以援手的必要。

听到寝殿内间或传的几声痛苦的-，嬴政眉宇间尽是焦灼，只略微抬手让其平，除此之外再未多言。

“杜良人医术超群，想必姑娘的状况您已了如指掌。婢学艺不，无法保他们母无虞，还望良人能够救人救到底。”寒若说着，俯下朝面前之人行了个大礼。

第194章懊悔不已

她很清楚，如今她的夫君夏无且不在，能帮得上忙的只有杜心兰。

他们师兄妹三人从小拜师学艺，在一起生活了很多年，对于彼此的脾气心最是了解，可她却越来越看不懂自己这个师妹了。

“回夫人的话，姑娘一直都是由胡姑姑一个人贴服侍……是以，里的情形究竟如何……婢，婢实在不知。”那名婢女端着个盆，看上去也就十三四岁的样，突然被端华夫人问话，而且还是当着王上的面，心里难免张，以至于一时间话都讲不利索。

不过恨也好、怨也罢，寒若也不指望他们三人能解开心结、回到当初，只求杜心兰暂时抛开曾经的芥与不快，手救人一命。

姬丹动了动，睛半睁半闭。杜心兰唤了她好几声，她却依旧昏昏沉沉的，嘴里说着呓语，神智时而清楚时而糊涂。

阿房的外殿已围满了人，有医丞有人，杜心兰一言不发地绕过他们，正准备坐下来歇气，突然门外传来内侍亢的通传声：“王上驾到——！端华夫人到——！”

寒若心下一凉，她了解杜心兰的，若是对方不愿，那么谁也无法左右，哪怕是王上。

寒若知杜心兰一直心悦师兄夏无且，然而最后嫁给师兄的人却是她自己。后来杜心兰承册封，不知为何就恨透了她夫君，时常冷嘲讽、刁难。

斜睨了一仍跪地不起的寒若，杜心兰哼笑了一声，转走寝殿。

嬴政携着苦夏双双迎面走来，杜心兰朝二人行礼：“臣妾见过王上，见过端华夫人。”

“不敢当，本嫁作人妇多年，学的那手艺早就还给了师父他老人家！”杜心兰摆了摆手，脸上挂着笑却明显是拒绝的意思，“再说了，就算没忘，可当年本专喜研究那些个旁门左，解个什么奇毒还勉在行。生孩这事，本可应付不了。”

将蛇王小心地收回袖内，杜心兰倾凑到姬丹跟前，轻声唤她：“丹妹妹？丹妹妹？”

如今误会解开，却也回不到从前。

见嬴政的目光一直注视着内室的门以及不停来回往返的人，苦夏便自作主张地上前叫住一人：“里面怎么样了？”

想当年她怀胎十月从到尾都是自己一个人照顾自己，生产时也只叫了几个女从旁协助，连一个稳婆都没请，等到公被洗得净净放到小摇床上睡着了，嬴政才得知消息，姗姗来迟……

当初她宁可吃那么多苦也要死撑，无外乎是心里憋着恨意——对夏无且的怨恨。

寒若虽然心急，但还不至于方寸大。

寒若捧着刚煎好的一碗产汤药过来时，杜心兰恰巧起走到了一旁，指了指床榻上半醒不醒的人，淡淡：“本已替她解了蛇毒，后面就看你的了。”

确实，毒解了，后面的事便与她无关。

苦夏冷着一张脸，冠冕堂皇的语气：“你主如今临盆，为下人，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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