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沉芳嗯了一声，也不知是懂还是没懂，但皇帝心酸地觉来他压就没把自己的话放心上，谁叫他在他们弟俩面前就是个空气呢？完全找不到一个皇帝应有的尊严。没办法，谁叫他不是仙人他没有本事？皇帝还想多活些年来着，多多讨好二位必然是没错的。没见那圣女，都二十岁了，还跟十五六岁的小姑娘一样，这不是看起来的年轻，而是本就没有变化，发指甲不会生长，个儿也不会再长，肤态都不会有任何变化——因为她就是停在了那个年纪。

由于玲珑不在，皇帝偷觑了谢沉芳的脸，觉得这小空长了一副丰神俊朗的好相貌，骨里却丝毫不懂女人的妙，真真是清心寡的令人怜悯。便同他说：“这后的人，如何能与苏城人比？”

对比逐渐有了皱纹且肤逐渐糙老化的自己，皇帝能不羡慕吗！唉，讲到这里就忍不住要叹气，上回大选，他后了些年轻的小人儿，他本来一人一晚睡过去来着，结果刚睡了三个，就使不上劲儿了！

皇帝安分了好些年，看百姓的日一天比一天好，又兴起了去苏城的心思。他上回去苏城，就带回了这对弟，虽说两个都是绝无双，可是怎么说呢，皇帝还真不太敢靠近。

“我上到都是毒，死了我不会救你。”

皇帝伸去的手就很尴尬地停在了半空中，他又问：“那你有没有听朕说话？你有没有听懂！”

皇帝却是难得有机会跟他发牢，平日里谁见着皇帝不是毕恭毕敬的？为一国之君，要注意自己的形象，也玲珑跟谢沉芳不拿他当皇帝看。他小声：“有句老话怎么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后的人儿们好，才情容貌都是上佳，也正因如此，她们没有民间人那样的活泼天真，这很容易理解嘛，你吃山珍海味，可山珍海味吃久了也会腻味，也会想要尝尝清粥小菜的呀！”

说起来随着玲珑彻底长成，皇帝也不是没动过心，他本就是个没什么自制力的家伙，讨好地问玲珑可否他的妃，又许她无上荣耀，玲珑还没回答，旁边的谢沉芳就已经浑散发惊人的低气压。皇帝是个有的，虽然他觉得自己是天，是真龙的化，应该足以得上玲珑这个仙女儿，可谢沉芳那是个一言不合就杀人的疯啊！有本事归有本事，他可不想跟他结仇！

“沉芳，你有没有在听朕说话？”见谢沉芳闭目养神，皇帝着急了，甚至想伸手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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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

无二的圣女与国师，每年皇帝过寿，他们都没有送上礼，今年是个例外。

打那之后，他就开始怀念曾经的苏城之行，当初因为得了两个仙人火急火燎地赶回京，连人都没捞着带回来几个。如今上了年纪，又开始渴求好的少女了。

谢沉芳不懂这皇帝脑里都在装些什么，他们刚住窥天不久，后那些位嫔妃便隔三岔五地找理由，想探个究竟，四年一次大选，也没少见皇帝后添人，他怎么就对苏城人念念不忘呢？

谢沉芳不懂，但他并不好奇，因此不问。

不过这几年他对玲珑跟谢沉芳无条件信任，就连微服私访都要询问一下他们的意见，要是玲珑说不吉利不能去，皇帝心想，就算再想要小人儿，他也是能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