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是谁呢？以他那张很难撬开的嘴，估计会把那个答案埋成百年难解之谜，不过可想而知，一定是他很重要的人。

步霄听见她这回答，简直哑然，掸了下烟灰，里的笑意却抹不去：“那谁让你跟人家打架的？”

鱼薇听见他这话，几乎是一瞬间愣住了，过了一会儿才沉了沉嗓音，闷声问：“女人你也帮我打吗？”

鱼薇说这话时一本正经：“生气的话，我当然忍不了。”

“上到了，你就没有别的话跟我说了？”绿灯亮起时，步霄重新发动车，看似无意地问。

脑袋刚要朝着玻璃撞去的一瞬间，鱼薇猛然惊醒。

“他们对我确实不太好，但，还是我可以自己解决的程度。”鱼薇靠在椅背上说。

是那件很旧很旧，码数也偏大，款式已经过时，却每每被他穿一怀旧味的黑长外。

八成是个女人……

☆、第五章

他的黑轿车此时停在路，前面排着两辆车，正在安安静静地等红灯，他人的确就坐在她左手边，正握着方向盘，听见她的动静，一双睛噙着笑意盯住她：“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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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薇想起很久之前自己问过他“难就这么一件衣服？每年来来回回地穿”，他笑笑回答说，人送的，不舍得扔。

步霄开车转过了一个弯，沉了一会儿才继续：“那这样，以后你再生气，给我打个电话，打架这事儿还是给男人。”

“我虽然不打女人，但让女人难受，还是有很多办法的……”步霄说这话的时候，十足是个懒洋洋的痞样儿。

不知车在夜里行驶了多久。

步霄听到她的回答，依旧是绝不劳烦别人的老腔调，心想也不知这孩跟谁学的，脾气倔起来，跟自家老爷似的又臭又，是八百也拉不回来的那，从这个方面来看，她简直像是步老爷的亲孙女。

“女人打架的话，拢共不就那么几招嘛。”

步霄除了第一次见面时喊过一次她的名字，打那之后就一直喊自己“小家伙”、“小孩儿”

车等待横杆徐徐升起，步霄把车驶小区，最终停在单元门，鱼薇完别刚要下车时，肩上的书包带被扯住了。

车外的景越来越繁，开到了层住宅区林立的地界上，周围临近一个商业广场，夜里还闪耀着五光十的灯光，这附近有个大型超市和各24小时营业的快餐店，再往前开，路边摆满了大牌档和路边摊，闹不减，大有不休不眠的样……

：“谁没事儿喜天天抓你发玩儿？”

“等会儿。”他在后喊了她一声，鱼薇回过

他坐在驾驶座上，把视线重新收回到前方红绿灯，鱼薇这才注意到，他上的那件黑外不知所踪，只穿着件儿白短袖。

鱼薇一低，果然上盖着他的衣服……

鱼薇知他什么意思，但刚睡醒，再加上已经快到地方了，她瞬时间只觉得疲乏至极，连伪装的力气都不想发动。

她倏忽睁开睡意惺忪的睛，一时间不知在何，睛确实地看清了周围时，才想起自己正好端端地坐在步霄的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