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行灯低低笑了起来，苍翠的眸浮起了柔和的笑意。“如果是你的话，”她说，“如果是你的话，我也愿意不收取代价的就给你讲一些故事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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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您会彻夜难眠呢。”青行灯现的时间总是恰到好，既不让人尴尬，也不让人觉得突兀。

而她与另外一个自己的命运，就像是在这个一成不变的跑上岔开的唯一一个通往场外面的岔，却不知通往何。

“这样的好事，我可不会错过，”栖川白歌绕着场慢慢的跑了起来开始，“不过恐怕得以后才行了，如今是没有什么机会了。”

栖川白歌晨练结束之后去冲了个澡才到集合的时间，大分人看起来都有些神过的张，就算昨天没有什么事情要，他们看起来也没有休息好的样。

大概是没怎么睡好吧。

她也不知，到底是自己走上了这条分支，还是那个自己走上了这条分支。

短促又沉重，叫人开心不起来，却又让人想要知这颗心脏上到底拴上了什么东西，才会变得这么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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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坏人也就是有这好，至少在弱这一条法则上，他们都是很守规矩的。

也就只剩下和那个自己之间的事情了。

栖川白歌一大清早的就已经醒过来了。当她清清的收拾好自己的时候距离发的时间还早得很，目前来看，也没有哪个学生在这个已经起床了，场上晨练的也就只有她一个人而已。

青行灯早就在她离开场的时候就从一旁隐去了形，她也不是什么喜被人关注的格，除了讲故事的时候，她还是比较喜一个人待着，也不喜别人的视线过多的落在自己上。

相泽消太指挥着学生们上车，看栖川白歌还是一个人过来的，便朝她问了一句。

栖川白歌望着自己的前路，场的跑在前面拐了个弯，一圈一圈地像是个连绵在一起脱离不了的回。

“她就在我边，不过妖怪嘛，其实不怎么喜被人看见，而且这个样也方便很多。如

“我有些事情想从她那里知，所以不能召唤别的人，”栖川白歌顿了一下，修改了一下自己的说辞，“与其说是想知……倒不如说想从她那里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而已。”

她在心中想到。

“你就打算只召唤我一个吗？”青行灯跟在她边保持了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飘着：“敌人可不好对付吧？”

死柄木弔明显的表现了自己的不快，但是【栖川白歌】不是会因为这事情动摇的人。AFO被抓捕去之后，她被召唤来和对方达成的协议也已经完成了大半，最后也就只有……

冲突，他们还是更加倾向于服从【栖川白歌】的指令。

她有些遗憾的说：“我还指望能给您讲故事呢。”

他们之间的契约其实并没有这么密，宽松的本不像是师和式神之间常用的会达成的契约，但是青行灯还是觉到了那一隐约的心。

栖川白歌笑：“要是有机会的话，我倒是很乐意听。不过听你讲故事的代价可不轻，我可还没有考虑好要不要付这样的代价呢。”

“青行灯的文件应该批下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