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变化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咕哒突然对着兆麻问。

解人类，不能回到上古之时，统御众生的君临者地位，而是选择了共存，那就势必要接纳人类的一切。”

“标可以指引神的行为，不让善沦为恶……”他艰难的在受到压制的前提下，将自己的想法完整的表达来，可是咕哒并不满意，她的手指拨着茶几上一个小巧的摆件，耐心的问：“然后呢？神是善的吗？是恶的吗？错了，神不代表善恶，他们代表的是可以轻易摧毁人世的力量。”

好像是发现天照大神的境不对之后才现的。

神黯然，兆麻沉重的开：“是的。”

“但这些不过是我安你的话，虽然有一分算作事实，但更多的原因不过是在履行束缚，必要时扼制众神行为的职责。”

兆麻尽量让自己不受对方上传来的气势影响，难以置信那么小小的中居然有一个这么大的灵魂！

仿佛看他心中的抗拒，咕哒放缓了语气。

“对你来说，标算是神好用的工吗？”

兆麻惶恐的握双拳，不是很能承受这样的评价，自己是威娜的枷锁什么的？这实在不能接受！

“不要妄自菲薄，你其实的不错。神没有人，所以能束缚神的就是为人的你们

“这样的神被称作标，你就是毘沙门天的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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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让他意外的是咕哒对神界的了解，这完全不是一个凡人应该有的知识量，更甚至她在用一平等的态度和毘沙门天谈。

“神就是这情况下诞生的机制，他们被神的契约控制，化作神的兵，为神所使，为神所用，用自己为人时的观念引导神对众生的姿态。”

咕哒闻言却是淡淡一笑。

“别张，有枷锁的神才能被称为神，不然那就只是一狂暴的天灾，如同我上述所说的那样。自古以来，人类多在天灾下哀嚎抱怨，但反抗天灾最凶狠的也正是他们。神不想变成天灾和毁灭一同的关系，而为了威严，又不能彻底的变成人类的附庸，故而才需要枷锁，如此才有了标和神。”

对兆麻这个冷静的男人而言，工不算是个攻击的词汇，因为神本就是神的工。

虽然她刚才很好心的没有直接指当年麻氏一族的堕落，但聪明的神怎么会不懂她的潜台词？

在一通狂风暴雨般的批评过后，咕哒忽而又柔声问。

一席话说的兆麻和毘沙门天面无血，其他人还没等表现来，他们已经愕然不已。

看面不安的毘沙门天，兆麻鼓起勇气，用冷静的语气沉声说：“我不知，自始至终我都不觉得自己作为标是否合格，更何况是枷锁……”

兆麻作为毘沙门天的标本是最有资格回话的，但此时他居然有些不敢开。

“可是什么样的枷锁能约束神呢？”

“穷神可以让人类社会的经济崩塌，数万人，数十万人失去金钱这生存的基础，雨神可降下永不止息的大雨，如同大自然发怒一样的洪灾统御人世，火神可燃任何一座火山，熔岩是人类自古不变的天敌。旱，地震，从自然到文化，从国家到个人，神的力量就是如此，所以必须节制！”

“标，其实就是神的枷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