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实太过心慈手。”宣和帝话语不客气，目光却温和了许多：“这个孽障，就该好好教。否则，日后岂会将朕和你放在底。”

“闭嘴！”寿宁公主心中惊惶不定，目光愈发凶狠：“本公主问你的话，你听见没有？”

裴皇后先是一怔，很快掩饰地笑了一笑：“是，二皇妃请安，提起寿宁，臣妾心中挂念，便令珞瑜前去探望。”

裴皇后一见之下，也放下筷，轻声问：“皇上今日是怎么了？怎么只吃了几就不吃了？是不是今日午膳不合皇上味？”

这两位教嬷嬷，一个姓吴，约有四旬，生了一张长脸，天生带着几分冷厉，在中以严厉刻板闻名。

裴皇后虽有心理准备，亲耳听到这句话时，还是心中一寒。

吴嬷嬷王嬷嬷恭声应是。

“皇上说了，如果公主殿下有不合礼仪规矩之，两位嬷嬷但责罚无妨。一定要严厉教，教公主殿下懂得何为规矩，何为孝。”

另一个姓王，生得圆，一张笑脸，看着十分和气，专司调教刚的小女。据说经她调教过的女，最是老实稳妥。

“放心，朕已经命赵公公挑两个教嬷嬷送去公主府了。让寿宁好生学一学规矩，何为孝。”

赵公公动作十分利索。

宣和帝的温情太过稀薄，更多的是为天的多疑猜忌冰冷无情。她绝不可自恃过，更不能对他生半分情意和希冀。

寿宁公主面红了又白，白了又红。她霍地从床榻上起，伸手指着赵公公的鼻，就要张怒骂。

柔顺听话？

寿宁公主原本满脸讥削冷笑，在见到吴嬷嬷和王嬷嬷时顿时变了脸。

赵公公不慌不忙，又说了下去：“皇上还让才代话给公主殿

裴皇后目光微微一暗，扯着嘴角应：“还算柔顺听话。”

寿宁公主狠狠地盯着赵公公，声音里透着厉内荏：“赵公公，你带她们来什么！”

宣和帝神淡淡地瞥了裴皇后一，忽地问：“皇后今日打发人去看寿宁了？”

当日下午，两位教嬷嬷就了公主府。

赵公公面如常，声音依旧恭敬：“公主殿下息怒，容才将话说完。才是奉皇上之命，将两位嬷嬷送来陪伴公主殿下。”

最后一句，说得何其冷酷无情！

裴皇后一颤，面上闪过羞惭和难堪，目中光隐现：“是臣妾教无方……”

☆、第四百三十一章折腾（二）

赵公公恭敬地行了一礼：“才给公主殿下请安。这两位都是里教规矩的教嬷嬷，这位是吴嬷嬷，这位是王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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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随意吃了几便搁了筷。

“她能学懂规矩，朕不会薄待了她。要是她执迷不悟，心存怨怼，甚至怨恨皇后和朕……”宣和帝顿了顿，目中闪过冷意：“那皇后就当没生过这个女儿吧！”

天家无情，帝王无情。

宣和帝嗯了一声，似随问：“寿宁是何反应？”

“皇上有旨，从今日起，两位嬷嬷负责照顾公主殿下的衣起居，教导公主殿下一言一行。”

宣和帝目中闪过讥削，冷笑一声：“皇后就别替那个孽障遮掩了！朕都知了，她这个忤逆不孝的东西，当着珞瑜的面，将你赏赐的补品都扔了！”